“你還是放不下露凌!可你呢?你的餘生還很長啊!”姚桃惋惜的說道。
“我的餘生只能跟凌凌這樣相守了,過一天算一天吧!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在她正常的時候竭盡全力的對她好。”何之洲說道
又聊了一會,忙裡抽閒的姚桃不得不下線忙店裡的事去了。錢露露仍舊安靜的睡著,和姚桃的聊天讓何之洲又陷入了往日的回憶。這一片荷塘讓他想起在義烏團建時的種種,那時候自己正春風得意露凌也窈窕動人,在那一片荷塘的亭子裡他們聊著自己的未來,現在這樣的生活卻是那時候怎麼也想不到的。
回憶使何之洲抵擋住了來自錢露露的誘惑,這一刻看到枕著自己的錢露露他沒有一絲淫邪的想法,相反對她的愧疚更深了。
在這荷塘中間的亭子裡何之洲和錢露露彷彿是一對戀人,於是遊玩的人們都不忍心過來打擾他們,只有小狗在亭子裡撒歡的聲音。小狗撒了一會歡也累了,搖著捲曲的尾巴臥在何之洲的腳邊。四下裡安靜下來他的睏意也襲來,閉上眼睛一會竟也睡著了。
再次醒來何之洲發現自己正枕著錢露露白皙的腿,那件外套也蓋在了自己的身上,錢露露的一隻手正撫摸著自己的臉。
“我怎麼也睡著了?現在幾點了?”
何之洲忙坐起來說道,錢露露的腿很軟很溫和,但他不敢貪戀。
“十二點了,你餓了沒有?”錢露露問道
“我下車就吃東西了的,現在還睡了一覺算是滿血復活了!”
何之洲說著誇張的伸了伸胳膊和腿,想到錢露露奔波了一夜,或許到現在還沒顧上吃東西吧,於是又問道
“你呢?跑了一夜還沒吃東西吧!”
“我啊,看到你就不餓了!”錢露露說道,想到這句話有埋汰人的意思她禁不住笑了起來。
“既然我這麼讓你倒胃口你還連夜跑過來啊?”
何之洲說道,他果然是這麼認為的,於是錢露露笑得更放肆了。笑過之後她看著何之洲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你不知道我昨晚有多擔心你,一路上還被大貨車的遠光燈晃著,那一束束遠光燈給我一種排山倒海的既視感讓我緊張極了。就這樣我忘了飢餓,你現在不問我還不覺得,一問倒是有些餓了。”
“是這樣的啊,不是我讓你倒胃口我就心安了,我們吃東西去!”何之洲如釋重負般的說道,拉著錢露露就要往外面走。
“我們好不容易一起看風景卻都只顧著補覺了,辜負了這可遇不可求的風景是最大的遺憾,我不想這樣。”
錢露露說著拿過放在一旁的包,拉開拉鍊從裡面倒出一堆零食和糖果。
“我這裡有吃的,我們一邊吃一邊欣賞荷塘的秋色吧。”錢露露說。
何之洲坐了下來,他倚著柱子看向安龍中學的教學樓。這時是學校午休的時間,操場上和教學樓裡時不時有幾雙眼睛看向他們這裡。
錢露露剝開一塊巧克力遞到何之洲的嘴邊,他順勢張嘴接受了錢露露的投食。這一幕被對面的少男少女們看到了,少男少女們正是憧憬愛情的年紀,於是遠遠的傳來了一陣羨慕的笑鬧。顯然,此時此刻的何之洲和錢露露也是他們眼中的風景。同樣,對面豆蔻年華的學子何嘗也不是他們眼中的風景?
“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也在看著你!”看到少男少女們對他們的笑鬧何之洲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我好像也聽到過。”錢露露問道,隨即陷入冥想中。
“這是以前一個夜間電臺的場白,好像叫“雨飛時間”,那時候你應該才十二三歲。”何之洲說道。
“對對對,我的確是十二三歲時聽到這個節目,主持人是一個知性的大姐姐。我以為只有我們小女生愛聽,原來你也聽啊。”錢露露恍然大悟道。
“那時候每天晚上十點我都守著收音機聽這個節目,主持人的確很知性,我感覺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我的心聲。”何之洲說
“我也是這樣感覺的,那時候她的聲音讓我忘記了孤獨,慢慢的也成了我的精神支柱,所以我對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印象很深。”錢露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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