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吃飯吧,露露,有時間過來找我聊天啊!”謝小雨穿上工裝說道。
“好啊,小雨姐,以後我會經常來的。”
錢露露回道,這時何之洲已經換下了工裝,兩個人就一起離開了賣場。
因為還在上班時間,何之洲和錢露露就在廣場附近的一家餐廳點了兩份餐。坐下後何之洲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錢露露,只不過從他的眼神里沒有看到男女之間的深意,看到的只有他深邃的眼神中對過去的回憶。錢露露知道何之洲為什麼這樣看著自己,她不僅僅穿了露凌送給她的裙子,還參照何之洲QQ空間裡的露凌將長髮紮成了丸子,那兩鬢垂下的青絲更是當時露凌動人的所在。
“那天凌凌還擔心你把她送的裙子扔進垃圾桶呢!今天怎麼穿成這樣?”對視一會何之洲淡淡一笑說道
“我穿成這樣對你是驚喜呢還是驚嚇?”錢露露看著何之洲問道。
“都有!最開始是驚喜後來就成心痛了,為什麼你的每一次出現都要折磨我的心臟?”何之洲還保持著臉上的笑,只是這時他的笑裡有了幾分苦澀。
“你不也一樣嗎?哪一次不是對我心臟的折磨?不同的只是我是自找的!”
錢露露的話同樣苦澀,這時她看到何之洲的眼裡又多了些愧疚,便又說道
“你不用愧疚了,嫂子應該說過我相親的事了吧?前幾天張婷和我媽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我去了!”
“感覺好嗎?有沒有發展下去的想法?”何之洲想了想問道
“感覺很彆扭!兩個一無所知的陌生人見面的目的竟然是要一起生活!你能想象這樣的尷尬嗎?”錢露露無奈的說道
“你媽和張婷也是,你才二十二歲就安排相親了,她們就這麼著急把你嫁出去嗎?”何之洲取笑著說道
“我說原因在於你,你信嗎?”錢露露抬起頭看著何之洲苦笑道。
“我信!是不是你爸爸媽媽知道我又出現在你的生活裡了?”何之洲平靜的說道
“你主持的那場婚禮反響很好,新郎新娘把他們準備結婚的朋友介紹給了公司還點名要你去主持……”
“可我當時沒有留名啊!”何之洲打斷錢露露的話淡淡一笑說道。
“問題就出在這裡,客服部的同事只知道那場婚禮的主持人出了意外卻不知道是誰救的場,於是就問了佈置婚禮現場的同事。她們說是一個和我關係很好的光頭救的急,還說那光頭的氣場和能力都非常了得,是婚慶公司難得的人才,於是這話就反應到了我爸媽那裡。”錢露露說道
“所以你爸媽就給你物色結婚物件了?是不是有些倉促了?”何之洲問道
“那天去你家見到嫂子我糾結了好幾天,說實話我心痛你更心痛她。你或許不知道她的痛苦遠超過你,因為你的煎熬來自心裡可她的煎熬來自心裡和身體,而我卻覬覦著她的希望!”
錢露露說著苦笑了一下,這時何之洲注意到她的眼睛紅了也溼了。何之洲沒有說話,他看著錢露露的眼睛慢慢模糊起來。錢露露哪裡知道他的心無時無刻都在被露凌的病噬咬,因為直到現在他都無法接受露凌得了精神分裂症的這個現實……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不想販賣痛苦可內心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何之洲說著眨了眨眼睛,把快要流出眼眶的淚擠了回去。
“在你們房間裡嫂子說了很多你們的事,她的話語裡全都是對你的依耐和信任,當然也有深深的愧疚。她說如果她不是那麼好強就不會鑽牛角尖、就不會把自己逼到這個份上,最後還連累你拋棄了在那邊努力得到的成就。”
錢露露說道又看了看何之洲,這時的何之洲正扒著飯機械的咀嚼著,錢露露拈了一塊虎皮青椒放在他的碗裡他才回過神來。
“凌凌就是這樣,對信任的人都是不設防的,而她又敏感還不會保護自己,常常把自己置於不利的位置。”何之洲失神的說道
“她的坦誠讓我汗顏了,我一度以為她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才這樣說的。以為她這樣說是想讓我知道你們愛得有多苦!尤其是她生病的原因也是因為你,因為她的好強是想在事業上追上你……”
錢露露扒拉著盤子裡的菜說道,因為何之洲的喜好也喜歡上的菜品此刻淡然無味了,抬起頭時眼角也掛上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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