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兩人看了一下時間,竟快凌晨一點了;再看看店裡,除了趴在櫃檯上打瞌睡的老闆娘和眼前的老闆也就只有他們倆了。
“不好意思,我們好多年沒見聊著聊著就忘記時間了,其實你可以提醒我們的。”何之洲歉意的說道。
何之洲跟老闆正在說話,韓姐拿過賬單就準備結賬。瞟到賬單上的金額,韓姐還在掏錢包何之洲搶先從錢包裡掏出兩百塊錢就遞到了老闆手裡。
“老闆不用找零了,耽誤你們休息怪不好意思的,餘下的就當作小費吧!”
何之洲說完挎上包和韓姐就走出了燒烤店。到了外面,何之洲走起路來就歪歪扭扭的了,他的頭也像湊熱鬧似的眩暈起來。不過幸好是冬天,冷冷的風並沒有加劇他眩暈的感覺。
這時韓姐拉過何之洲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隻手則扶著他的腰,顯然是把他當作醉鬼了。
“你沒事?”
何之洲不好意思的擺脫韓姐的攙扶,同時也詫異起來問道。
“就這點酒只夠我開胃,倒是你的酒量不咋地!”韓姐說道,她並沒有吹噓,從她走路的樣子來看並沒有一絲醉意。
“你酒量應該很好的啊,怎麼才這點酒就把你放翻了?”進到酒店電梯,韓姐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這樣說?”何之洲也不解的問道。
“你這麼重的心事,對你來說酒應該是解憂的良方!”韓姐說
“可借酒澆愁愁更愁!更何況在家我是不敢表露心事的,因為我家裡敏感的不止我一個。所以在我家裡,隨時保持清醒和小心翼翼是必須的。”何之洲說
“那麼你是用什麼方法解憂呢?人總要有排解壓力的方式吧!”韓姐又問
“用香菸和音樂解憂,再有就是讓自己累過半死,畢竟很多問題都是閒出來的嘛!”
說完何之洲淺淺一笑,這時他們到了彼此房間門口。刷了房卡道了一聲晚安他們都準備休息了,在韓姐即將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何之洲喊住她
“韓姐,我說的是真的,你幫我留意一下有資質的醫院!那種手術我還是有些發怵,擔心的是一不小心就成自宮了!”
“自宮了一了百了不是更好嗎?那才是問題的關鍵!”韓姐嬉笑著說道,隨後關門進了房間。
第二天,幾個人具體商討了成都那邊的經營模式和分工,聶麗俏還是被委以員工禮儀和服務意識培訓的重任,招聘來的員工暫時以“桃李易購”作為培訓地。
確定了分工何之洲和韓姐先去了一趟成都。那邊店面已經租好了,現在需要的是出一個裝修方案和負責施工的人。方案出來暫時賦閒的韓姐就承擔起了監督施工的重任,何之洲也要隨時過來檢視裝修效果,且裝修好後的籌備工作都由他和韓姐進行。
在成都又待了一天才回貴陽,這一趟算上路上的時間也花了五六天。下了火車何之洲直接去了店裡,這些天露凌都在家陪母親店裡一直都是謝小雨在負責,也該讓孕中期的謝小雨好好休息了。
進到店裡,謝小雨正一手扶腰一手拿著毛巾擦著貨架,此時何之洲看到的是她的側面,幾天不見她的肚子似乎又大了一些。
“不先回家休息嗎?坐二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也很累啊!”看到何之洲進來謝小雨關心的問道
“你頂著一個大肚子都沒說累我敢說累嗎?說了老王怕是會問候我好多遍吧!”何之洲笑了笑說道
“我們不一樣,醫生說適當的運動有助於胎兒的成長,將來生產也容易些。謝小雨莞爾道。
“話雖這樣說天天上班也不行,我們做一下交接就回家休息吧,這些天辛苦你了!”
何之洲說著走進收銀臺,找出臺賬、生產計劃和損耗登記表就和謝小雨做了交接。
送走謝小雨露凌的電話過來了,她語氣生硬的質問何之洲回來了沒有,何之洲說回來了她仍舊生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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