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錢露露住的地方,把她安全送到何之洲轉身就要走,開啟門的錢露露一把卻把他拉了進去。猝不及防的他竟被爆發了洪荒之力的錢露露拉得身體一歪,他單膝跪地才得以穩住身體的平衡沒有摔倒。
“這就對了嘛!我都表白了你也應該有所表示,時間的關係沒有來得及準備戒指我能夠理解!”
錢露露拉起單膝跪地的何之洲含淚笑著說道,她知道何之洲是身體失衡才單膝跪地的。之所以這樣說,是想趁何之洲還在的激情完成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從而倒逼他必須做出決斷。要不然,以何之洲的優柔寡斷是很難做出決斷的。
何之洲起身才到和她一樣的高度錢露露又吻了上去。男人是經不住女人主動的,錢露露主動的吻讓何之洲脆弱的防線失守了。他抱起嬌小的錢露露瘋狂回應著,禁慾已久的身體彷彿爆發前的火山,把所有力量都聚集在了他身體的某處。
錢露露迷離了,她也緊抱何之洲扭動著身體,似乎這樣就可以讓他們的身體彼此融合從而實現楊光說的共生。這麼久的單戀終於等到了結果,所以她要為愛盛開也迫不及待的盛開……
糾纏中何之洲隱隱聽到有聲響從陽臺傳來,這聲音起初是像低聲的嗚咽,接著便是試圖開門的聲音。這兩種聲音混合著,且有越來越大的感覺。這聲音的驚擾讓何之洲清醒了,他猛地離開眼神迷離的錢露露的身體,把她已經脫了的衣服蓋在她身上就驚恐起來問道
“露露,家裡是有人還是進賊了?”
說完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果盤當作武器就躡手躡腳的往陽臺走去。此刻上身只剩內衣的錢露露已經完全展開了身體,臉色緋紅的等著他的進一步動作。
才壓下門把手門就開了,門開的一瞬間何之洲手裡的果盤也掄了出去,只是果盤掄了個虛空,因為推門進來的是那條叫做小柴浩四的狗。小柴浩四已經是壯碩的成年大狗了,所以才會有像人推門一樣的力道。
果盤落地碎裂的聲音把小柴浩四嚇了一跳,它夾起尾巴回頭“汪”的叫了一聲,見是何之洲便把夾著的尾巴豎起來拼命搖著,腦袋也一副討好的蹭著何之洲的腳。
“原來是你這個狗東西,嚇死我了!”
心有餘悸的何之洲捂著胸口說道,另一隻手則撫摸起了小柴浩四的狗頭。他的確是心有餘悸,因為小偷倒是無所謂,如果是錢露露的父母那就不僅僅只是尷尬了;再看一眼正在穿衣服的錢露露,此刻他更慶幸小柴浩四的突然出聲,和露凌還沒有任何了結就佔有了錢露露只能是對她的傷害。
聽到錢露露穿衣服的窸窣聲,小柴浩四不再任何之洲撫摸了,它搖頭晃腦的趴在錢露露的腳邊,耷拉著耳朵低聲哼唧著,就像許久沒有見到父母的孩子一樣黏人。
“餓死你這個狗東西!某人要是被你嚇出個好歹你負得起責嗎?”
錢露露說著先是輕輕踹了一腳小柴浩四,接著便是看了一眼何之洲。從她踹小柴浩四和給何之洲的這個眼神來看,調侃和幸災樂禍都有,不過更多的應該是被打擾的哀怨和不甘。穿好衣服錢露露隨便挽起個丸子就去陽臺履行起了鏟屎官的職責,何之洲拿起垃圾桶也跟了過去
“陽臺就是它的窩啊,沒想到它還是一條享有獨立空間的狗。”何之洲用垃圾桶接過錢露露鏟過來的狗屎說道
“是啊,它肯定也要有自己的空間,在狗裡面它應該也是你這個年紀了吧?所以我和它都要有自己的隱私!”
錢露露給清理乾淨的狗舍倒了足夠的狗糧和水,然後直了直腰一本正經的說道。餓了一天的小柴浩四被倒狗糧的聲音召喚回了陽臺,正要關門回屋錢露露又回頭衝它說了句
“狗東西,吃了就好好睡,再瞎叫就把你送狗肉館!”
“嗯嗯,冬至快到了,送狗肉館的時候給我說一聲,到時候我來分一杯羹!”何之洲笑起來說道。
“它是你兄弟你敢吃?”錢露露想起買小柴浩四的時候,她調侃小柴浩四和何之洲是兄弟便取笑道
“它是你妹妹才對,你都忍心送去狗肉館我有什麼不敢的?”何之洲回道
拌著嘴洗了手兩人又回到客廳的沙發,何之洲剛坐下錢露露便枕著他的腿躺在了沙發上。此刻,從錢露露的視角看去何之洲的鬍子更扎眼了,再搭配上他那副憂鬱的眼神使得整個人疲倦且無助。
“哥哥,再不做決斷你就毀了!以前的我在你看來或許是純潔不容褻瀆的,所以你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本心不敢與我接近。可經過楊光的事我也成了壞女人,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差距。”錢露露伸出一隻手,撫摸著何之洲滿是胡茬的臉她心痛起來說道。
“小柴浩四是一條好狗,它剛才的吠叫拯救了你也拯救了我。因為和凌凌還沒有任何了結就佔有你的身體是對你的不負責任,我們就不要把它送去狗肉館了好不好?”何之洲握住錢露露撫摸自己臉的手笑著說道。
“了結?你打算什麼時候了結?怎麼了結?這些都是未知的吧?所以,只有我主動才能逼你做出決斷。“錢露露的眼睛又溼了,她眼裡的哀怨又浮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