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她不會留下殘疾了?”
“腳上應該不會心裡就說不準了,有些心痛遠比身體的疼痛更讓人煎熬!一個人忍著疼痛都要逃離的地方,對她來說是何其的失望!”護士直視著何之洲說道。
護士的話讓何之洲汗顏了,她那像審判一樣的眼睛直戳痛處,使得何之洲心虛的轉身逃離了。
何太太麵包坊門上掛的鈴鐺響了,謝小雨抬頭一看進來的是何之洲。許久不見的何之洲戴著帽子和口罩,手裡還拎著一隻有些鼓囊的袋子。
“老闆一來就準備發工資了嗎?”謝小雨笑了笑說道
“哎呀,我怎麼把這事忘了?真是該死。”
何之洲扶額說道,謝小雨這一說他才想起發薪的時間都過了幾天,於是便走進收銀臺找出考勤和銷售報表準備給大家核算工資。
“工資表我已經做出來了,就等著你回來審批。”見何之洲拿出考勤和銷售報表謝小雨說道。
“都做出來了?那還審批什麼直接發了就行,難道我還信不過你?”
何之洲笑了笑,記下謝小雨做好的彙總便準備取錢去了。這時候店裡已經不忙了,壓抑已久的滿腹心事使得他想向謝小雨傾訴一番,於是說道
“要不要出去走走?給我做個保鏢好不好?”
“老闆可真會開玩笑,和小雨姐出去是你給她當保鏢吧!”一旁忙著的尹朵噗嗤一笑道。
“這是程式問題,以後必須有的啊!哪怕你小雨姐抱著孩子,這一步都是必須要走的!”
何之洲裝作嚴肅的說道,說話間謝小雨披好了外套,在店員們的笑聲中何之洲推開門,讓行動越發笨拙的謝小雨先走出去他才在後面跟著。
“怎麼戴上口罩了?”走出店門謝小雨問道。
“感冒了,擔心傳染就戴口罩了。尤其是你,如果被我傳染問題就嚴重了!”
何之洲還是走在謝小雨的後面,他以為這樣可以更大限度的降低傳染風險。
“袋子裡的是什麼?幹嘛一直拿著?”走在前面的謝小雨聽到他手裡袋子的聲音便問道。
“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何之洲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奶茶店提議道。
“你有心事?”
謝小雨停下腳步回頭問道,猛然想起昨天給錢露露的建議她才發覺自己問得可笑,忍不住自嘲一笑過後便喃喃自語的又說了句
“你的確應該有心事的!”
說著便走向奶茶店的臺階。奶茶店的臺階鋪的是光滑的地磚,連續的細雨使得這臺階看起來就是很滑的樣子,何之洲擔心她會滑倒便走過去攙扶。
點好飲品兩人找了一張僻靜的桌子坐下,把袋子放在桌面上何之洲習慣性的就準備掏煙。手才伸進兜裡,突然想到對面是還有兩個月就到預產期的謝小雨,他便停止了掏煙的動作。
“還沒告訴我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呢?一直拿著是很重要的東西吧?”謝小雨好奇心大起的盯著袋子問道
“不是很重要但有特殊的象徵意義,它是一顆具象化的碎裂的心……”
何之洲一邊開啟袋子一邊說道,話沒說完他的眼睛就被眼淚模糊了。看到何之洲從袋子裡拿出的是一隻摔碎的手機,謝小雨的心忍不住也跟著一痛,因為在他們三個人的糾纏中,錢露露或者露凌誰出局都會讓她心痛。
“這手機是露凌的還是錢露露的?”看著何之洲溼漉漉的眼睛謝小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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