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露露繃著臉說道,她看了看圖片又看了看自己的腳,當發現這兩者的神似度超過百分之九十她自己也繃不住了,於是也咯咯咯的笑出了聲。這下可好,好不容易收住笑的何之洲也更大聲的笑了出來。
“不許笑!再笑狗頭鍘伺候!”
費了好大的勁錢露露才收住笑,為了不讓自己再笑出聲來她更誇張的嘟起嘴巴說道
“好……好……我不…………不笑……”
同樣費了好大勁才控制住不笑的何之洲,被錢露露搞笑的樣子又引得哈哈大笑起來。他的這一笑讓錢露露又憋不住了,跟著也笑得前仰後合。
“自己開車都能把自己的腳壓了,我只有在笑話裡聽過,給我說說你是怎樣做到的?”
笑過之後何之洲好奇心大起,想到錢露露把笑話活生生的演繹出來,禁不住又偷笑了一聲。
“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為了早一點去接你,我就不會動擋在我車前面的小貨車了。當時,擋在我前面的小貨車司機臨時有事出去了,想著馬上就是晚高峰,我著急的圍著小貨車轉了幾圈。小貨車司機不知道是忘記拔鑰匙了還是為了方便挪車,轉了幾圈看到插在車上的鑰匙我就上去發動車子把車挪開。”
“我把小貨車挪到緩坡卻還以為是在平地,下車更是忘記拉起手剎。所以左腳才落地車子就往後面溜了,還很絲滑的從我腳上壓了過去……”說著說著,錢露露委屈巴巴的眼淚就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你啊,真是個迷糊蛋!為什麼一定要來接我?三十幾歲的我你還怕走丟嗎……”
眼淚似乎也會傳染,看到錢露露流出來的淚,何之洲強做輕鬆的一笑最後卻以落淚收場。
“肯定要去接你啊,要不然我的狗頭鍘不就白準備了!”
見到何之洲也流出的眼淚錢露露心裡暖了,她的這份真心並沒有被辜負,於是擦乾了眼淚說道。何爸爸住院的醫院離火車站不遠,按理說在沒有堵車的情況下他們聊天的這會已經到了,可錢露露看到的卻是車子還在路燈昏暗的郊區行駛。
“師傅走錯路了嗎?怎麼沒到伯伯在的醫院好像還往郊外跑了?”錢露露問道
“沒有,我要過來先看看你嘛。很快就到了見面再聊吧,我得給阿姨先打個電話,在她過來之前我陪陪你!”何之洲說。
“想我了?”
錢露露上揚著嘴角問道,她拼命眨著溼漉漉的眼睛不讓眼淚再次流出來。
“嗯!”何之洲應道
“我說了,你要來就一直陪我要不就不要來了。再說我也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狼狽的樣子,我希望在你面前一直都是完美的,而現在擁有一隻蜜蜂一樣的腳的我還是完美的嗎?你過來看到真實的這隻腳和蹦蹦跳跳走路的我肯定會更加笑話!我媽那裡你千萬不要說,我可不想聽她喋喋不休的嘮叨。”錢露露說道。
“不來看你我怎麼能安心?你知不知道,剛才笑是因為我的笑點很低,可笑過之後我剩下的都是心痛。後來,知道你的傷都是因為我我更是心痛得無以復加……”
說到最後何之洲竟然失聲了,他捂住嘴巴和鼻子才沒有哭出聲來。可無遮無掩的眼睛卻無法控制住淚水,他儘管不停的眨著眼睛眼淚也一樣流了出來。
“我知道,我都知道……”
既然控制不住眼淚錢露露便也不再強撐了,她乾脆讓眼淚都痛快的流了出來。
“你說你回來會給到我一個完整的你,既然你是心疼我的就請信守你的承諾吧!趕緊處理好和露凌的事比你這會在我身邊更重要!”錢露露說。
“都重要,這兩者不衝突的!我馬上就到骨科醫院了。”何之洲笑了笑說道
“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和你我要的是長久的廝守而不是偷偷摸摸的見面!我不想一見面就去想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分開!每一次和你分開我都很痛苦,既然這樣何不等你把一切都處理好了再見?”
錢露露突然歇斯底里的叫喊起來,眼淚和鼻涕也更肆無忌憚的流淌了。
“那好吧,好好照顧自己!師傅,調頭去腦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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