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先走吧!”
謝小雨看著錢糧裕說道,隨後看向何之洲又說
“我留下來照顧你,發燒都快四十度了還一身淤青,沒人照顧怎麼行?”
“醫生讓我留下無非就是輸液,都躺在床上了你留下來也替我分擔不了。最主要的是這裡全是病人病菌很多,如果你被感染了我無法向老王交代自己也會良心不安。露露的事就已經讓我倍受煎熬了,如果再揹負一份對你的負罪我情何以堪!”何之洲堅決的說道。
“你能照顧自己?“見何之洲說得堅決謝小雨含淚問道。
“我只是感冒,雖然快四十度了只要沒有燒糊塗我還是能照顧好自己的,相比瘸著一隻腳出走的露露我這算得了什麼!”何之洲說著鼻子又是一酸。
“他說得對我們走,他的感冒相比露露瘸著一隻腳的出走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聽了何之洲的話錢糧裕又是一陣火起,衝著謝小雨說了一聲就往外走。謝小雨還是不放心的看了看何之洲,猶豫著是走還是留。
“走吧我沒事的!”
對著謝小雨微微一笑何之洲又說,然後坐到候診區的椅子上便閉上了眼睛。謝小雨無奈,只得轉身跟上在電梯口等著的錢糧裕。
熟悉的腳步走遠何之洲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電梯口沒有了謝小雨和錢糧裕的身影他不再掩飾身體的疼痛了,便佝僂著側躺在椅子上。
心裡的鬱結加上那晚的受涼何之洲這一次感冒很嚴重,反反覆覆半個月過去了他都沒有完全康復。這半個多月父親倒是恢復得不錯,除了需要終身服藥外並沒有留下大家擔心的口眼歪斜或者口齒不清的後遺症。
匆匆從成都趕回來的何之洲,本是想在父親病床前好好盡到做兒子的責任,可因為這場反反覆覆的感冒,他照顧父親的時間加起來最多也就兩天。
父親出院的這天,開車接父母的何之洲又戴上了口罩,他說話時不僅鼻音很重還時不時的吸吸鼻子。跟著母親把收拾好的東西拿下來,放在車上關好門他的鼻涕又流了出來,於是又開啟關好的門抽出幾張紙巾,捂住鼻子就是一陣使勁的擤。
“是又感冒了還是你感冒根本就沒好?”見狀母親眉頭一皺。
“這一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好了可一覺醒來又是流鼻涕眼淚的了,這半個月我都成鼻涕蟲了。”戴上一個新的口罩何之洲無奈一笑道。
“你啊,自己都照顧不好還說照顧你爸,送我們回去好好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感冒還是有其他什麼問題。”母親既心痛又生氣的說道。
“我去醫院檢查了的,只是感冒並沒有其他問題,液都輸過幾次了。”何之洲說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是因為錢露露和凌凌?你是不是又鑽牛角尖了?心裡有事也會影響身體健康的你知不知道?”
說到這裡母親突然一怔,停下走往電梯間的腳步回頭認真的看向兒子,短暫的對視過後母親又問。
“對了,凌凌和錢露露的事你是怎麼處理的?”
“我聽你們倆老的,再說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也離不開凌凌。”何之洲回道
“那麼錢露露呢?”
母親又問,一瞬間她的眼裡便籠罩了一層水氣。
“她離開貴陽了,我的選擇對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傷害,離開這裡應該是她最好的選擇!她在這裡失去的不僅是一個女孩最好的年華還有重新開始的勇氣。因為拋棄楊光讓她揹負的渣女罵名和被我的背叛,如果不走,她在這個城市如何立足?”
說完何之洲的眼淚撲簌簌的就流了下來,因為感冒更因為他心裡愧疚的痛。
“你這造的是什麼孽啊!當初為什麼要招惹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被你禍害成這樣她家裡人能饒過你?”母親生氣的同時也憂心忡忡起來。
“哪有這樣說自己兒子的媽?為了能離開錢露露我做的難道還不夠?我連在保險公司鋪好的路都放棄了,如果再放棄就只能是你們和凌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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