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些已經下午了,把巧克力溶爐的溫度調到保溫何之洲才走出裱花間。走到店外點上一支菸,一個上午和中午的忙碌他很想用這支菸來放鬆自己,所以第一口吸得就猛了。
香菸入喉過肺給了何之洲習慣的快感,撥出煙霧一種飄忽的感覺也隨之而來,接著而來的是眩暈和眼前一串游動的光點……
就在即將倒下時一隻胳膊擋住了他,接著叼在嘴裡的香菸也被粗暴的奪下來扔在地上,還沒看清來人那人就先說話了。
“老闆這是敬業還是摳門?從早上忙到現在都不吃東西的,你肯定是知道我們心軟故意不吃好讓我們請你!”
這聲音一聽就是尹朵,這姑娘這半年多已經褪去了女孩的羞澀變得愛開玩笑了。
“是敬業,我什麼時候摳門過了?我只是想把該做的事一次性完成不拖泥帶水的留到下午罷了。”緩過來的何之洲笑了笑說道。
“是咯,你是敬業的老闆,接下來是不是也想讓我們像你一樣拼?想都不要想,我們才不會上你這個資本家的當呢!”
看到何之洲緩過來尹朵說著就把盒飯遞到他的手裡,原來她是替自己買盒飯去了。端起盒飯何之洲的飢餓感才姍姍而來,可來得也是那樣洶湧,一開啟他就狼吞虎嚥的往嘴裡扒著。
“看你這吃相!原來花別人的錢吃飯是真的香啊!”
尹朵又開了一個玩笑,想到剛才差點暈了的何之洲她收斂了笑,認真且略帶責備的又說道
“你們男人好怪,明明已經很餓了第一時間卻不是吃飯而是抽菸。我想知道假如身上只有十塊錢,肚子餓了也沒有煙抽的情況下你是會買吃的還是買菸抽?”
“這個問題我沒遇到過,不過這對我不是單選題而是需要權衡的雙選題,我會花八塊錢買菸剩下的兩塊買包子或者饅頭。”何之洲沒有猶豫的說道。
“雙選題?”
何之洲說出的這三個字讓尹朵想起好久沒見的錢露露,她知道他們三個人的糾葛,錢露露好久沒露面且露凌懷孕就說明錢露露已經出局了。想到這她喃喃自語了一句。
“話說一個多月沒見到錢露露,她去哪裡了?”
終於,尹朵沒有忍住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話才出口何之洲就像被噎住了一樣停下了扒飯的動作,細細嚼了嚼嘴裡的飯菜他才說道
“她應該不會再和我聯絡了,所以她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儘管我很想知道她在哪裡。”
“你們男人啊,都是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我還以為你會給她一個交代,沒想到黯然離去的那個人會是她!”尹朵斜視著何之洲傷感起來說道。
“是不是覺得這份盒飯像餵了無情無義的狗一樣不值得?不瞞你說,我也覺得配不上你對我的關心!”
合上飯盒的蓋子何之洲說道,掏出一支菸點上他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配得上配不上跟我的關係不大,我是擔心你餓出好歹沒人給我們發工資!”尹朵不屑一笑說道。
“嗯,這句話我信,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何之洲朝尹朵微微一笑,他眼角還帶著的淚讓善良的尹朵無法再怪罪於他,於是也回應了他一個淺淺的笑。
突然,尹朵笑著的嘴角又加大了幅度,看得出那笑全是真誠沒有一絲作作。何之洲疑惑於她突然的變化,正要問時她脆生生的一句“嫂子來了!”已經說出了口。
轉頭看去露凌已經到了身邊,只見她故作高冷的朝尹朵機械一笑,過後看向何之洲的眼神便是審視和懷疑。
“你們這老闆和員工的關係可真和睦,還有說有笑的!”目光掃過兩人之後露凌陰陽怪氣的就是一句,然後扭頭就去了店裡。
她這樣一說尹朵也不好再和何之洲待在一起,跟隨露凌的腳步她也回到店裡去了。自覺心裡沒有鬼的何之洲,抽完手裡的煙才回到店裡。
回到店裡,露凌並沒有像何之洲擔心的那樣跟尹朵吵鬧,而是翻看起了臺賬和損耗。何之洲進來她只是瞟了一眼,然後低頭又核對起了報表上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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