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乾,把錢收了!這個家都是你一個人在撐我這個做姐夫的感覺很是慚愧,我們作為大的本應該多分擔一些,你不收我良心會不安的。“何之洲把蕭乾的手捏住不讓他把錢塞回來。
“何哥,供養媽是我和林林的責任,林林不想負這份責任也不能讓你們替他承擔啊!”蕭乾說道。
“這是什麼話?媽生了你們姐弟三個你姐也有贍養媽的權力,我既然和你姐成了一家人這個權力我自然也有。另外就是如你所說,你不僅要養媽還要養田玉和強強。現在田玉的肚子裡又有了一個,這麼重的責任都壓在你身上我想想就覺得透不過氣來。”何之洲動容了,說話間他的眼睛溼潤了。
“還要養那個比我大的。何哥你不知道,去吃酒隨禮都是我給的錢。”蕭乾又憤憤不平起來,說完他最終收起了錢
“就是咯,所以我哪怕只能給你分擔一部分你的壓力也會小很多。至於吃酒隨禮,你們現在相當於各過各的,為什麼隨禮名字還要記在一起?”何之洲問
“吃酒隨禮我們都是各記各的,可他每次都是在人多事多的時候問我借錢,當著那麼多人我不好駁他的面子就借給他了。”蕭乾說道。
“所以你不止一次吃下了這個啞巴虧?給他留面子付出的卻是你的真金白銀。這麼重的壓力你心硬一點沒人會說你的,另外沒錢隨禮掃的是他的臉又不是你的臉。”何之洲說
“可我和他是兄弟啊,掃他的臉也是掃我的臉!”蕭乾說道
蕭乾的這句話讓何之洲很是無語。他認為兄弟顏面固然重要,可一味濫好人的付出得到的只是對方近乎道德綁架的索取和變本加厲,那麼這樣的兄弟顏面不要也罷。不過每個人的想法不同看待事情的觀點也不一樣,只需給蕭乾說明利害關係,至於怎麼做則是他自己的事。
想到這加之些昏暗帶來的壓抑,何之洲轉身便走出了裡屋,走到門口蕭林端著飯過來了,往嘴裡扒了一口飯菜蕭林說道
“何哥,吃飯了。“
“好。”何之洲應了一聲。
菜應該是昨晚的剩菜加了水和油煮的火鍋,蔬菜倒是新鮮,拈起燙熟的白菜和豆腐何之洲就往嘴裡扒拉。
“小何,吃,吃,吃肉!”從碗裡抬起頭蕭媽媽拈起一塊紅燒肉遞過來說道。
“謝謝媽。”
看到岳母漆黑的手和顫抖的筷子,儘管有些生理性的不適,但何之洲還是接了她拈過來的肉。
“你看你那手,是我何哥如果是我才不會接呢。”蕭林嫌棄的瞟了一眼母親,往嘴裡又扒了一口飯說道
“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誰都可以嫌棄咱媽就我們三個不行,她再怎樣也是咱媽。”露凌瞪了一眼蕭林說道。
“咱媽吃白飯是因為殘疾,同樣是吃白飯怎麼就好意思說?”
滿腹不公也無奈的蕭乾低聲嘀咕了一句。懶惰使得蕭林或是修煉到了油鹽不進的地步又或是沒有聽到弟弟的嘀咕,扒完碗裡的飯菜掏出煙給何之洲和蕭乾遞上自己也點上了一支。
“何哥,你們店裡生意咋樣?過了年你給我安排一下好不好?”吐出一口煙蕭林問道。
蕭林似乎也知道這樣浪下去不是辦法,從他的表情來看他提出去店裡並不只是隨便說說,看來也是有了想改變的想法。店裡正好缺人招誰都是一樣,在他姐姐的眼皮底下他應該會改變很多,想到這裡何之洲便應道
“好啊,正好店裡……”
“那個店啊,我們雖然是老闆賺的卻跟店員差不多還不如以前上班呢。”不想話才出口就被露凌打斷。
“我們今天才來都是因為店裡沒生意卻還要有人看著,店員都放假了只能你何哥自己守店,直到今天有店員上班才能過來。就這個掙不到錢還纏人的店,我都想讓你何哥關了算了。”
露凌說完瞟了一眼何之洲,她的這一眼何之洲不知道是搪塞蕭林還是心裡所想,說搪塞吧蕭林是她弟弟,有改變的想法她這個做姐姐應該是支援的,難道真的是她心裡所想……
何之洲眼神黯然了,這些時間店裡生意的確不好,可這些都是因為她胡亂干涉店裡的人員安排和經營才導致的啊。
“想上班是好事,讓阿乾安排一下吧,兄弟倆在一起彼此有個照應、離家近還可以照顧家裡。”露凌看向兄弟倆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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