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周童端來一份食材並打開了火,露凌看了看選單,找到對應的價格就掏出錢包。才打開錢包花意佳一手就給她擋了回去,不僅如此還橫著眉毛不悅的說道
“不要作怪了,我這裡沒有強制消費。”
“開門做生意就是為了賺錢,你給我打個折扣就行。”露凌笑著堅持道。
“我都說了不要作怪,我和周童沒事也是要吃的,要不你以為我們這身肉是怎麼來的。”
花意佳拍了拍肚子上的贅肉說著又是爽朗一笑,周童則遞了一雙筷子給露凌。給烙著的洋芋粑和包漿豆腐翻過面,花意佳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道
“我們小學的時候何之洲給我的感覺,是耍寶一樣不近人情的酷。你別看他現在是光頭,當時比我們都大的他留著一頭能蓋住耳朵的頭髮,而且還時常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所以關於他對誰動過心思,我相信在我們小學的時候是沒有的。”
“不過他沒有對誰動過心思並不代表沒有人對他動心思。”
正當露凌的心即將落回胸腔花意佳話頭一轉說道,於是她筷子上即將送入口中的爆漿豆腐落了下來。
“就他那樣還有人對他動心思啊!是誰跟我一樣沒有眼光?”露凌裝作輕蔑一笑道。
“妹妹你不要這樣說哦,何之洲那時候雖然說不上有多帥卻也極具個性,尤其是他那將耳朵半遮半掩的碎髮,是當時最流行的典範。”花意佳矯正道
“我知道的,按你這樣說他那髮型一直保持了十幾年,我和他認識的時候他也是那種髮型,他是三年前才開始留光頭的。”露凌說。
“他保持了那麼多年的長髮,為什麼突然就成了光頭呢?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嗎?”心直口快的花意佳問道,聞言露凌的眼皮垂了下來。感覺妻子的話應該觸及到了露凌不可告人的秘密周童便輕輕踢了花意佳一下。
“最開始我是感到很難以置信的,幸好我和他之間沒有過什麼情愫,要不然一時還真沒法接受這個改變。”被周童這樣一提醒花意佳收起了好奇心。
“花花姐,你說那時候有人對他動過心思,那到底人是誰啊?”露凌不僅僅是好奇更是想知道何之洲更多的過去。
“就是葛淑君啊,那時候他們都比我大應該也懵懵懂懂的懂得了一些男女之間事吧,不過何之洲當時真的很過分,葛淑君寫給他的情書他轉手就給了和他打得火熱的一個同學,還讓那人當著全班的面唸了出來。”說起這些花意佳還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真的?他當時真的有這麼過分?如果這樣淑君姐應該是恨他的啊,可他們為什麼又能一起合夥做生意?”露凌不解的說道。
“我也理解不了,應該是何之洲感覺到了當時的過分、葛淑君我想應該是對小時候那份童真的珍惜吧。”花意佳說道。
“小時候的事有多少人長大了還會去計較?像我們男生,小時候一見面就打架的很多長大後都成了要好的朋友。”周童適時的插話道。
“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樣一段歷史,現在一起合夥開店他們也算是再續前緣了。”露凌酸溜溜的說道。
“你這就吃醋了?小孩子之間所謂的情啊愛啊的都是水月鏡花,即便看得到摸上去也是一場空。”花意佳不屑的說道
“現在他們一起開店不是彌補了以前的遺憾嗎?兩個曾經有感覺的人活生生朝夕相處,心裡的火花恐怕已經燃起來了吧,而我卻像局外人一樣渾然不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露凌說完冷冷一笑。
“你怎麼會這樣想?儘管這些年很少接觸但我對葛淑君的人品還是相信的,更何況她已經有了一個女兒她老公對她也好。你不知道,她老公對她跟對女兒一樣甚至有時候比對女兒還好。另外我也不覺得何之洲會是那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他啊,他對你的好,這些時間我是親眼目睹了的。”
花意佳此刻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了,她無心中說出葛淑君對何之洲曾經的好感會不會成為他們兩個家庭的災難?而從露凌的表現來看這種可能極大,於是便竭力的想挽回這種局面。
“我就是太瞭解何之洲了,他對我好是真的卻不全都是因為狗屁的愛情。花花姐你知道嗎?為了要這個孩子我費了多少心思!周哥,你說正常夫妻要孩子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而我作為妻子,為了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卻幾乎低三下四的求他……”
說著露凌的眼睛溼了,她知道生意人都忌諱別人在自己店裡流淚,便忍住了眼淚。
“你們……”
“你話好多!”花意佳才開口周童眼睛一瞪就打斷了她。見妻子住了口,他用公筷把烙好的洋芋粑分一半到了露凌面前的盤子裡,轉而臉又堆上笑的說道
“嚐嚐這個洋芋粑,我跟花花學了好久才有這樣的成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