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話說完,已經有人給她們奉上了茶,甘棠接過後禮貌性喝了兩口放在一旁。
“您給父親定製的手串已經在二樓展櫃裡存放起來了,您要先看看嗎?”
令閔萊幾位老師傅滿意的作品,大都會在二樓展櫃展示。
“好。”
展櫃裡可不止又手串,還有手鍊、手鐲、玉如意、扳指等,名貴玉器琳瑯滿目,大都私人訂製或者非賣品,有些甚至上了年頭,可以放在榆城博物館。
閔萊二樓,光線都精心設計過,頗有藝術展廳的感覺,周遭偏昏暗,只有藏品的燈光柔和又亮。
展櫃裡的沉香手串,價格不菲,更何況是頂級奇楠,珍品中的珍品,典藏級的文玩,被譽為“植物中的裸鑽”,不無道理。
甘棠隔著玻璃仔細敲了兩眼,靠近了還能聞到極淡的達拉幹沉香,心中滿意不少。
溫思茗站在樓上,打量一會兒,低頭一眼瞧見了下面的男人,沒辦法,他氣勢太過拔尖。
她連忙招呼甘棠:“棠棠,你看那個人,是不是秦屹淮啊?”
甘棠聞言一愣,轉過頭,水潤眼睛往下掃。她有點兒近視,沒戴隱形眼鏡,站在二樓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秦屹淮,他於她,大概是化成灰都能一眼辯出的關係。
他身旁還有個女人,甘棠別開眼:“是吧。”
遇見前男友,再淡定的人心中也會有些波瀾。榆城好小,她再次這樣想。
溫思茗往下打量,樓下女人包裹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出來,但兩個人氣場太相合,大概關係匪淺。
棠棠有了未婚夫,秦屹淮身邊那個,也應該是他女朋友。
但李啟明不在,棠棠要碰上樓下兩個人,肯定丟面子。
倒黴日子,溫思茗輕嘆一聲。
她抬起甘棠胳膊,隨便找了個話題:“這個也是你在閔萊定做的嗎?”
甘棠的手臂上有一條玉石手鍊,羊脂白玉被做成一塊小小的平安扣,只用繩子串起來,室內燈光照射下沒有一絲雜質,白嫩的顏色襯得她細白手腕也如玉一般。
樓底下,男人接了個電話,穿著西服的背影高大拓落,出門就消失不見了。
甘棠收回眼,晃了晃自己手腕說:“家裡人送的,說是可以避災,不是和你見面我還不會戴呢。”
避……災?
誰是災?
哪兒來的災
溫思茗睜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跟我出來還得避災?!”
甘棠乾笑兩聲,厚著臉皮撒嬌:“是特殊優待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