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不快不慢地行駛,兩人一路無話,在?奔向晚光的路途中?,靜謐又安寧。
甘棠狀似不經意往他這裡瞅。
外面明滅的光線在?他俊朗面孔上打光,曖昧的光影從?男人的側臉漫入性感?脖頸處,再被扣子完全隔絕開,白色襯衫下的肌肉線條隱約可見。裡面很好?看,還很好?摸。將手覆在?上面,能感?受到彈性,還會喘氣。
她本想看一眼就離開,很奇妙地,又多看了兩會兒。
然後腦袋裡不知?道想到什麼,臉就莫名其妙變紅了。
且越來越紅。
甘棠正過腦袋,睜大杏眼,伸手拍拍自?己小臉,想要打醒自?己。
但力度顯然是有點兒大了,甘棠捂著臉“嘶”了一聲。
付出了點兒疼痛的代價,但好?在?還是打醒了。
剛過六點,兩人到了秦公館門口?。
秦公館佔地面積大概有四千平方米,三?面環湖,鏤空大門開啟,車從?中?間經過,旁邊是兩排隔絕耳目的綠松,寧靜祥和,與榆城的喧鬧完全隔離開。
公館中?間落著一棟獨棟別墅,秦母年紀大了喜歡清靜,除了必要的傭人,就和鄒姨侍弄花草什麼的解解乏。
晚風清涼,甘棠先下了車,她還沒來過秦公館,此刻不由得帶了些好?奇,睜著眼睛打量這裡。
她逛街時穿得單薄,風衣早不見了,身影瘦弱,涼風把她黑髮吹起?一些。
秦屹淮從?鄒叔手裡接過披肩,幫她披上,動作自?然無比。
她道了聲謝。
男人沒說?什麼,伸出手朝她示意,她低頭瞧了眼落在?半空中?的手掌。
甘棠眼眸眨了眨,緩緩地,將手送了進去。
秦屹淮握緊她,安撫般捏了捏她掌心,帶著她往裡走。
兩個人隔著不遠不近小半步的距離,甘棠能偷偷打量他側臉。
男人神色尋常,成熟眉間挑了一絲閒適,沉穩的步伐不緊不慢,有意無意照顧她。
她心跳有些加速,移開眼,往周圍打量,周圍大片的水域很吸引人,不像她家一樣,是大片草地。
“我爸喜歡釣魚,他住臨湖別墅的時候能拎著條魚竿在?湖邊坐一下午,你也喜歡釣魚嗎?”甘棠小幅度搖了搖被牽著的手,看著男人高大背影好?奇發問。
“談不上喜不喜歡,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罷了。”喜歡釣魚的是秦父,秦屹淮沒提,只放慢了步子淡笑道,“到時候可以找岳父取取經。”
甘棠砸吧砸吧嘴,嬌俏聲音在?寂夜中?展開:“那你們?兩個一起?去釣魚,我們?家就不缺魚吃了。”
“……”
秦屹淮暗自?失笑。
有句話是這麼講的,男人愛上釣魚,是失去性.欲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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