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輕飄飄的,不知道觸動了他哪根心絃,內心柔軟幾分。
秦屹淮抬眼望向她,甘棠已經抱著貓往前走。
他看?了眼女生懷裡的貓貓,呼呼大睡,安分得很。
初一真的一直沒醒,秦屹淮認為有必要喊醫生幫忙看?看?,別真的有毛病。
夜晚快十一點,晚星沉寂。
甘棠往前面走,空曠的別墅愈發安靜,她停住腳步,剛好在走廊分叉口問他:“初一睡哪裡呢?”
這個問題其實不需要問,她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初一的窩了。
所以這句話不那麼明?白?的意思是:她要睡哪裡呢?
走廊頂上的掛燈整夜都不會關閉,可甘棠的心並不明?亮。
並不是三年前,她沒有放鬆自如到可以不用商量就進入他的房間;她也不是在秦公館,要在兩?個人單獨相處時,預設和他住在一起。
她連撒嬌都要把握好分寸。
即使他說可以把房子送給她,可她難道真能輕鬆自在,完全?把這裡當成自己的領地嗎?
雖說她臉皮不算薄,但也沒有厚到這種?地步。
秦屹淮不緊不慢跟上來,高大身影遮住了她頭頂的光線,在她面前站定問道:“你想讓它?睡哪裡?”
男人眼底的試探掩飾得波瀾不驚,從容不迫。
甘棠低眸咬唇。
這個問題怎麼能推給她?
她怎樣都可以,其實更偏向和他一起,但她不要面子的嗎?
如果她身體?上主動了,心理上就被動了。
可如果是他主動,那情況就不一樣。她看?似被動,但身體?和心理的主動權都掌握在自己手裡。
聯姻還?有這樣的麻煩,如果是其他人還?好,她沒有要跟旁人一起睡的想法。
但是他不一樣。
甘棠咬了咬牙,如無其事微笑回答他的問題:“它?應該睡的地方。”
“……”
說了什麼,又好像沒說。
秦屹淮低頭瞧她。
他並不清楚她心裡的彎彎繞繞,也並不明?白?她心裡有那麼一絲期待。
單純如她,從前都是他半強迫,她怎麼會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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