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還?親。”甘棠又羞又惱,抱緊他精瘦的?腰,臉埋在他胸前,不禁囁嚅一聲。
她還?想臨時擺他一道呢,擺完這道,上次的?氣一筆勾銷。要不然能讓他這麼?輕易抱著自己又壓又親又咬的??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秦屹淮自制力一向?很好?,他停下動作:“想親了,我能怎麼?辦?”
臨到頭了,甘棠倒不好?意思起來,他今天還?對她不錯。她要擺他一道的?想法完全是羞惱時的?順勢而為,理智清醒過後,發覺事?態好?像很嚴重,她竟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還?伴有一丟丟的?愧疚。
但甘棠今天是真的?勞動不了,於是女生抱緊他,用腦袋蹭了蹭他胸膛,在他頸窩撒嬌,乖氣示弱道:“你別欺負我了,我今天受不了欺負的?,自己去洗澡好?不好??”
怎麼?會有這麼?嬌氣又惹人疼的?姑娘?
秦屹淮呼吸難耐,摸了摸她頭,低聲哄她,牽著她的?手往下。
臨到最後,男人壓抑的?急促呼吸傳來,她耳朵發燙,心驚肉跳,身體出了一身汗,像是刑滿釋放般,連忙將手撒開,轉身去了浴室。
夜深人靜,主臥裡的?滾燙溫度慢慢降下去。
秦屹淮洗完澡出來,恢復正經模樣,甘棠正迷迷糊糊等著他,像是中毒似的?,沒有他就睡不著。
男人掀開被子的?那一刻,她察覺到熟悉的?安全感,自動蹭上來抱住了他。
如?此熟練。
無意識地?,甘棠對他越來越依賴,也越來越放得開。以前的?疏遠客套變成了現在的?小意嬌蠻。
隔天清早,天光破曉。
秦屹淮已經走了,甘棠照例是獨佔一張大床。
這一起身,感覺十分不美妙。
她自上次淋雨後,經期又開始出現問題,且是持續的?腰痠。
什麼?都沒幹,就是會腰痠。
但還?好?,她只是腦袋昏沉,沒有感冒。
她今天選的?衣服比較厚,漫步下樓梯,聞到外?面傳來一股苦藥味兒,方姨正在給燉她調經的?中藥。
秦屹淮出差那天她剛好?來姨媽,這個月喝中藥有兩三?天了。
甘棠明明感覺自己身強體壯,吃嘛嘛香,但治療手的?西藥吃不停,調經的?中藥也吃不停,莫名其妙就變成一個藥罐子了。
哦不對,不是吃嘛嘛香,喝中西藥她是香不了一點。藥罐子依舊是藥罐子。
方姨聽見聲音過來打招呼:“甘小姐下來了?中藥還?要兩小時才?能燉好?,您別急。”
甘棠連忙擺手,臉上帶笑道:“不急不急。”
中藥的?味道很大,方姨明明將門關好?,可還?是能嗅到清苦味兒。
還?沒喝,舌頭就開始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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