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淮察覺不對,峰眉輕蹙。
他走上前,彎腰,抬起她的臉,仔細看過,發覺她臉上什麼也沒有。
她眼神清靈,指尖被迫停下。
室內恢復安靜,甘棠抬頭問他:“你幹嘛?”
秦屹淮輕扯唇角:“還以?為你哭了。”
“沒有哭。”甘棠嘟嘟囔囔,“只?是我姨媽來了,心情?不好,怕吵到你,所以?可以?讓我滾嗎?”
秦屹淮:“……”
秦屹淮修長手指在?她髮間穿過:“這什麼藉口?心情?不好不需要我陪?”
甘棠實?話實?說:“你陪了我心情?會更?不好。”
秦屹淮低笑一聲:“因為剛才的話?”
甘棠為自己找補:“都說了我沒說過那種話,只?是有男人在?,會擾亂我的雌性激素。”
秦屹淮:“……”
甘棠展示一點?真?實?的脆弱:“你等我心情?好一點?再找你,我也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話音落地?,她再繼續補充,望進他瞳孔裡,加深話語的可信度:“我很?有能量,能自己恢復,相信我好嗎?”
自己獨處時最能放鬆,她或許是需要一個人呆。
可是她說自己心情?不好。
女生眸間微顫,男人半彎腰:“想陪著你不行?”
甘棠聞言輕蹙眉,拒絕意圖明顯。
秦屹淮揉揉她髮間,無奈低聲道:“主臥給你睡。”
晚風吹過,窗外樹影搖曳。
甘棠躺床上和溫思茗聊天,將整個過程和盤托出,從下午送飯,聽見前臺的話,再到晚上。
溫思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找機會說了一通秦屹淮,畢竟她可以?貶低秦屹淮的時候並不多。
甘棠沒有出聲阻止,畢竟前臺的聲音還縈繞在?她心間。
溫思茗說都說完了才提問,首先反駁的就是前臺的話:【寶寶,有沒有可能你聽錯前臺的話了?】
甘棠也有點?懷疑,但是:【她確實?就是那麼講的】
好,那進入下一個問題。
溫思茗:【那你晚上,真?的沒叫秦屹淮別喜歡別人?你都睡著了,怎麼知道自己說沒說?】
甘棠:【……我覺得自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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