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陸一舟以前受傷出血,旁人都以為是他乾的。秦屹淮吃過一次悶虧,也不介意把罪名坐實。
陸一舟只冷看著他,躲都沒躲。
甘棠不知兩人發生的事情,許鳳萍跟她講完正事,她雙手撐著桌子上?,上?身微前傾,鼓著腮幫子聽許鳳萍講話:“你最近也別太為外面的事煩心,過好自己日子就行,專心把琴練好才是最要緊的。”
甘棠贊同點頭:“知道嘍。”
許鳳萍拿起杯子在飲水機前接了杯溫水,狀似不經意問道:“一舟最近經常找你嗎?”
甘棠思索一番,回答道:“沒有?經常吧,您這麼說,是他有?什麼事嗎?”
許鳳萍心裡琢磨著,沒說其他,只道:“沒事,我怕你跟艾婷槓上?,又扯他進?來。”
甘棠聳聳肩,“哦”了一聲。
外面的雨小了些許,但天空依舊昏暗,天色拉得老長,像是誰欠了老天爺八百萬一樣?。
甘棠撐傘出去的時候,有?一片樹葉不停飄蕩,正好落在她面前,她攤手,紅色落葉正入掌心。
香樟葉溼滑溫涼,脈絡清晰可見。
她兩指捏住樹葉主脈絡,轉著葉子,順便?往前走。
秦屹淮正雙手插兜,站在不遠處的屋簷下等?她,看見她時,眼底情緒深淺不明。
甘棠眉眼裡揚開溫軟笑意,穿著靴子朝他大?步走過去:“怎麼在這裡等?我?外面不冷嗎?”
“我沒你那麼怕冷。”秦屹淮抬手將?她擁住,順手接過她手裡的傘。
男人身軀高大?,一隻手臂就能將?她完整擁進?懷裡,嚴絲合縫。
甘棠臉有?些紅,但躲在他懷裡也沒出來。
她手伸進?他大?衣兜裡。
秦屹淮垂眸瞧她一眼,擁著她往前走:“找什麼?”
甘棠不以為然?道:“沒找什麼,往你兜裡放了個護身符。”
秦屹淮鬧鐘想起什麼,嘴裡吐出這幾個字:“護身符。”
他送給過她一條手鍊,上?面的玉也是護身符。不過那時他們已經分手,那塊玉最後由?梁澤西戴在了她手上?。
甘棠微歪著看他,眨眼問道:“對啊,怎麼了嗎?”
男人什麼也沒說:“沒怎麼,你哪來的護身符?”
甘棠有?些拿不出手:“剛剛隨手撿的葉子。”
還?沒等?秦屹淮出聲,她就立馬說道:“這片護身符的脈絡超級完整,古代人看星象,也看手相,手紋脈絡分事業線,生命線,財運線,愛情線。這片葉子每條支線都是從一而終,沒有?岔路,沒分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