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具身?體?貼得很近,溫熱的吐息在她耳邊響起。
甘棠臉燙得沒邊,直接紅成蘋果。
榆城醫院裡的人來來往往,甘棠有王醫生的微信,言辭懇切,問問能不能請他吃頓飯。
王醫生名叫王飛逢,他為人爽朗大方,倒跟甘棠沒客氣,主要是沒必要。王飛逢知道甘棠的家?底,一頓飯菜錢跟掉在地上?的五毛錢似的,都不一定?有人會?撿。
王飛逢晚上?不值班,到?點又日常拖了會?兒時間才換好衣服下來,一見面就先?朗聲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有病人在,讓給多耽擱一會?兒。”
其實離約定?時間還?有一會?兒,只不過她來得較早。
甘棠連忙說道:“沒事,我也沒到?多久,您先?上?車吧。”
王飛逢十分自來熟,上?了車系好安全帶,享受般深呼口氣:“託你的福,我還?是第一次坐法拉利。”
話是這麼?說,他在這車裡坐得倒是挺自在。
甘棠接話道:“一個代步工具而已,讓您坐舒服了就行。”
王飛逢瞧她一眼,指著她說道:“別您啊您的,這麼?客氣,你有貓膩。”
甘棠虛笑笑。
她和王飛逢其實算不上?太熟,陸一舟的凝血癥的主治醫生本來是位老教?授,王飛逢是老教?授的徒弟,後來老教?授退休,陸一舟就給王飛逢接手了。
本來當初陸家?人看不上?王飛逢,但他這人醫術確實行,性格也好,陸一舟跟他見了幾次,兩人脾氣秉性大不相同,卻算得上?一見如故,陸一舟乾脆就一直在他手底下治療。
甘棠因此也算認識他。
但其實他們?許久不聯絡,甘棠都有些?生疏,王飛逢倒是一如既往自來熟。
她死活喊不了他的名字,乾脆就一直喊他王醫生。聽說這名字是他爸媽為了防止他上?課被點名所使的陰招,但好像適得其反。
兩人去了鴻江宴,王飛逢勞累一整天?,抱著犒勞犒勞自己的心思,點了一大桌子菜。
這丫頭肯定?有事問他,他不急不忙夾菜,等著她開口。
甘棠等他快吃飽了才開口:“王醫生,我之前生過病,腦子裡不記得一些?事情,我就想問問,三年前,陸一舟是因為什麼?進醫院?”
王飛逢手搭在肚子上?,往後一躺,瞧她一眼:“你很久沒問過他了,不問他最近,問三年前?他前幾天?也在醫院,你不問問他?”
甘棠嘴角笑意僵住。
陸一舟之前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她都要關心,可他上?次在醫院,她沒問過一句。
縱使他說陪朋友,可她初見他,也沒想過要關心他。
她半晌才開口:“那不是我應該關心的問題。我結婚了,我很愛我的丈夫。”
後面半句語氣沒有起伏,卻平白讓人覺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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