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細長睫毛顫了顫,整個人直往他懷裡縮,咕噥道:“你?在忙公事,我不好打擾你?。”
“我忙的時候會?開靜音,你?用電話試一下,不就知道我忙不忙了,嗯?”秦屹淮粗糲指腹在她白皙臉頰上擦過,手掌下意識貼在她脖頸處,紗布早已撕下,傷口已經結痂脫皮,只是新?生?的嫩皮落在細白脖頸上,仔細一瞧,淺痕尤為明顯。
他不敢用力,只抬手輕覆蓋住。
男人的話語低沉,呼吸噴灑在她耳朵上,甘棠耳尖一軟,身體有?些酥麻。
她抿起?小梨渦,笑著瑟縮一下,佯裝嬌蠻:“那我一天到?晚都給你?打電話的話,你?會?不會?煩我?”
秦屹淮面目正經,沉默兩秒,逗她:“那公司裡的人可能會?說你?是隻母老虎了。”
甘棠在他懷裡笑:“我是母老虎,那你?就是公老虎了。”
秦屹淮摟著她腰,將她從?自己懷裡拎出來,扶著她腰,讓她坐直:“在你?眼裡我就不能是個人是不是?”
甘棠懶洋洋,湊過去親他下巴,生?澀害羞哄他:“你?當然是人,在我眼裡最像人的人。”
秦屹淮不知道她這個形容像是什?麼評價,搞得好像他在別人眼裡就不是人一樣。
他手緩緩往下移,落下她腰間,凝著她,剛想說些什?麼。甘棠臉就越來越燙,認真看著他,嘟囔道:“你?能不能將腿移過去。”
她坐得不是挺舒服?
秦屹淮聽得雲裡霧裡,問她:“為什?麼?”
甘棠扭扭腰,眼眸水潤,盯著他彆扭道:“你?裝什?麼?”
秦屹淮好整以暇,往後退了半寸,將她看得更清楚:“我裝什?麼了?”
老男人還?不承認?非得她說實?話?
甘棠紅臉咕噥道:“你?那東西硌我腿了。”
秦屹淮感?覺自己的皮帶扣還?是硬了些,男人沒說話,也不動,眼底墨色暗流湧動,靜看著她一個人彆彆扭扭。
甘棠觸及他這種眼神,下意識覺得他要?憋什?麼壞。
她在他身上蹭蹭,以為這樣會?讓他舒服,眨了眨眼,邊親他下巴,親他嘴唇,邊輕聲道:“我知道你?忍了很久,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話,不用顧及我,可以直接開口的。我如果能給你?的話,我會?給的。”
雖然但是,她怎麼這麼認真?
空曠客廳內沉寂,秦屹淮沒說話,微覺好笑後,眼底墨色愈濃,喉結輕滾。
甘棠看著那處凸起?,湊上去,很純粹用溼潤嘴唇貼貼。於是喉結在她唇間滾落。
她沒有?再湊上去舔,只是說:“你?們男人這個東西真奇怪。”
秦屹淮開口,聲音溫柔沙啞,手撐著她的背,將她壓向自己:“男人不止這個東西奇怪。”
她抬眸看他,眼神澄澈,不染塵埃。
秦屹淮含著她唇,沒說話,微用力,輕易撬開她的舌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