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佳璇怕他閃著腰,叮囑了幾句見反倒被他嘮叨:“我是?老了,又?不是?不中用了。”
她無奈閉嘴,給爺孫倆拍了張照,發在家族群裡,並配文:【甘董說,社會實踐課要從娃娃抓起】
下面整整齊齊一片大拇指。
煞有介事,很不錯。
秦家早就給過了聘禮。兩家人見面後,甘秉文當著秦家的面,承諾她會繼承趙瑾生前所有的財產,她名?下本該由秉文所得的,全都被轉贈給她。除此之外,還有公司債券,股份,寫字樓及幾條街的商鋪。
毫不誇張地說,這些錢財,她揮霍幾輩子也用不完。
現在轉送的這些屬於婚後財產,按道?理來說應該分秦屹淮一半。
她無所謂。
雖然他的資產比她多,但她依舊可以自信滿滿,覥著臉皮給他發一句:【以後不用太?努力工作啦,我可以養你的 /親親/】
秦屹淮從外回?來,看著手機,正巧進門?,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
男人身影高?大,寬肩窄腰,進來之後,室內的空曠當然無存,她的心被填得滿滿當當。
秦屹淮眸色漆黑,笑容也顯得淺,薄唇微啟,聲音清沉:“辛苦你養我,我好好休息,爭取早日?退休頤養天年。”
三十?多歲的人,這話說得跟他六十?多歲一樣。
甘棠抿開小梨渦,眼睛水靈,看著他輕聲嘟囔:“人家都包養小年輕,我反倒要包養老男人了。”
秦屹淮視線從她胸上?移至臉上?:“對我不滿意?”
甘棠怕被他報復,盯著他背影,連忙搖頭:“不敢,很滿意。”
慫包一個。
這個回?答還算合他心意。
秦屹淮轉身,從櫃子裡拿了個杯子,調好溫度,給自己接了杯熱水。
空氣中有一股很淡的藥味,被香味中和?。
秦屹淮垂眸,掃到垃圾桶裡的中藥殘渣。
男人走上?前,坐她身旁問道?:“藥都喝完了?”
甘棠正躺沙發上?,順勢把雙腿搭他大腿上?,秦屹淮把杯子往外移了些,另一隻手摟過她的腰,讓她坐過來,男人的低音自帶一股磁沉:“藥苦不苦?”
這個藥是?新開的方子,兩天喝一次,她喝了有一個多月。
甘棠湊上?前,抱住他肩膀,親了他一下,女?生的耳尖伴些粉,問道?:“苦嗎?”
她這藥半個小時前喝的,喝完之後還漱了口,現在基本什麼感覺都沒有。
秦屹淮沒說話,抱著她身體?力行感受一番。
跟自己喜歡的人不能有肢體?接觸,否則時時刻刻都想貼貼,甘棠大概就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