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鋆驍反駁,“愛與不愛,我心裡清楚,旁人還是別插手。”
說完,他大步離開。
這一次,不管沈淮北說什麼,霍鋆驍都沒有停下腳步。
……
翌日。
沈微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喝醉的後果就是斷片,完全記不起來昨晚發生的事,腦袋還痛得炸開。
沈微瀾連忙起身去浴室沐浴,洗了個澡才舒服點。
下了樓,方與寧在廚房做甜品。
“媽。”沈微瀾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行。
每次醉酒後,她醒來必須要喝杯冰鎮檸檬茶醒神。
“哎喲,我的小寶貝醒了,腦袋疼不疼啊?”方與寧洗了把手,隨即幫她按一下太陽穴。
沈微瀾打了個哈欠,“我昨晚怎麼回來的?身體好累,都要散架了,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樣。”
“啊?昨晚是阿驍送你回來的啊,你這都不記得了?”方與寧加重了按摩力度,她最懂醉酒後第二天的太陽穴了。
想當年年輕的時候,她是整瓶喝的,直到懷了淮北,她才將酒給戒掉了。
沈微瀾愣住了,神色詫異,“怎麼會是他送我回家呢?不應該是我朋友嗎?我昨晚明明跟我朋友吃飯的。”
提到裴珩,沈微瀾這才想起他今天的航班,也不知道起飛了沒?
“等等,我先給我朋友打個電話。”沈微瀾掏出手機打給裴珩,但那端卻傳來機械的聲音。
手機關機了,證明裴珩坐的航班已經起飛了。
罷了,那就等他到M國再打電話給他吧。
“你昨晚斷片了啊?”方與寧問。
“這不很明顯嗎?”沈微瀾無奈攤手,她都不知道為什麼送她回家的是霍鋆驍,昨晚醉之前也沒看到他人啊。
方與寧打趣道,“哦,那沒事,你要是怕自己昨晚喝醉了,承諾了別人什麼,那就讓別人去找喝醉酒的你,這跟醒來的你無關。”
沈微瀾擰眉,“媽,你胡說什麼?酒醉三分醒,我怎麼可能亂承諾?我承諾誰啊?”
“我不知道啊。”方與寧偷笑,“你們現在的小年輕就是會玩,我們老了,跟不上你們的思維。”
“媽,你別胡說了,我現在還懵著呢。”沈微瀾氣呼呼地瞪了眼方與寧,隨後從冰箱拿了一瓶檸檬茶便出去了。
方與寧端了兩碗甜品也跟著走出去。
沈微瀾坐在沙發上,她這才發現茶几上的鬱金香,花的旁邊還放著一份禮物,是DR的牌子。
恰在這時,方與寧端著兩碗甜品出來,她將甜品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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