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痛苦了。
葉銘朗眼眸微瞇,聲音低沉,“開弓哪有回頭箭?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假裝什麼都不知情,否則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自作孽不可活,你遲早都會後悔的。”梁茹詩丟下話,憤怒轉身離開。
葉銘朗看著梁茹詩離開的背影,眼底裡閃過一絲陰翳,“在我的人生中從來沒有後悔兩字,你要是再敢擋我的路,那也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了。”
……
翌日,A市。
霍鋆驍忙完合約就從臨市趕回來了,昨天的事,管家已經跟他說了。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昨晚上的霍家相當熱鬧。
當然了,輸家必然是蔣新瑤。
一個沈微瀾她都搞不定,更別說多了一個葉栩栩了。
兩個都是伶牙俐齒的人,這不把蔣新瑤氣得半死?
蔣新瑤見到霍鋆驍回來了,眼眸頓時亮了起來,邁起小碎步走過去,臉上堆滿笑容,“阿驍哥哥,你回來了,我等你一天一夜了。”
“你有什麼事?”霍鋆驍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對待陌生人般。
蔣新瑤也不介意,因為她也習慣了,她的阿驍哥哥要是對她熱情才奇怪呢。
“我就是想你便過來看看你,沒想到剛好碰見你出差了。”
“那你現在見到了。”
弦外之音便是,你也該回去了。
蔣新瑤眨了眨眼睛,故作聽不懂霍鋆驍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阿驍哥哥,後天就是我哥哥的忌日了,你還記得嗎?我們一起去祭拜好嗎?”
提到好友的忌日,霍鋆驍自然重視,往年都是他自己去祭拜,蔣新瑤在國外讀書。
今年不同了,蔣新瑤回國,她作為妹妹,她也確實該去祭拜她的哥哥了。
霍鋆驍頷首,“後天早上一起去。”
蔣新瑤點頭一笑,“那我這兩天就住在這裡了,我也懶得兩頭走了。”
霍鋆驍本想拒絕,但一想到蔣泓因救他而死,他內心還是很愧疚。
對於蔣新瑤提出的要求,他也沒有拒絕。
“可以住下來,但你不要鬧事。”霍鋆驍首先宣告,“要是得罪了我的貴客,哪怕是凌晨三點我都派人送你回家。”
這個貴客指的是誰,蔣新瑤當然知道,她可氣了,但又不能表現出來,要不然阿驍哥哥又不高興了。
蔣新瑤裂嘴一笑,“阿驍哥哥的貴客就是我的客人,我一樣會重視的,你就放心好了。”
恰在這時,一道譏諷的聲音傳入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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