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下意識就回答歐朵兒的話,“該死,故事裡的人都有責任,是他們害得主人公落得這個悲劇。”
下一秒,歐朵兒笑得很大聲,眼淚都幾乎飆出來了。
裴珩不懂她為什麼笑得這麼大聲,這個故事似乎也不好笑啊。
歐朵兒忽然傾身湊近裴珩,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繼而換上陰鷙的面容,眼裡的恨意也絲毫不掩。
“所以你說於曼麗該死嗎?我殺她有錯嗎?”
“什麼?曼麗是你殺的?”裴珩眼瞳驟縮,呼吸也在聽到歐朵兒說的話後窒了一瞬,他驚恐地望著歐朵兒。
“所以我是故事主人公那個賤人的男朋友?那個不信守承諾的上司就是微瀾?”
歐朵兒自顧自點頭,“對,算你的腦子轉得過彎來。”
“像你說的,他們都該死。我也沒做錯啊。”
“所以你今晚是來殺我的?”面對歐朵兒,裴珩沒有絲毫懼怕,他甚至在心疼她。
他們既是同事也是朋友,多年來的相處,他早就將她當成了家人。
“不,你雖然也有錯,但你罪不至死。”歐朵兒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但卻說出的話卻像是一把刀,“不用多久,他們肯定就會查到我身上的,所以你要是愧疚,你就該為我頂罪,下半生都該待在牢裡。”
“是不是我幫你頂罪,你就不會再找微瀾的麻煩?當年的事就當作是粉筆字劃掉是嗎?”裴珩問。
“當然,其實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刻真的等了很久了,我以為於曼麗回國後就不會再回來了,這個賤人還是回來了。”
以前她的能力不夠,不是於曼麗的對手,加上當時她又不知道真相,純純地以為自己倒黴被流氓盯上了。
直到後來,她從其中一個流氓的家人嘴裡得知了真相,她才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於曼麗。
可惜那個時候於曼麗已經畢業回國了。
她只好一直留在LH研究所,只要裴珩跟於曼麗沒分手,於曼麗就會來M國,她才有機會報仇。
“對不起,我不知道曼麗竟然對你做出這種事,我也要負責任,是我答應好微瀾卻沒有去接你。”
裴珩滿臉愧疚,聲音略帶哽咽,當年的事,他直到現在才知情。
歐朵兒從未提過半分,她當年出事後就請假了好幾個月,他只是以為她身體不適才請假,萬萬沒想到是經歷這種慘劇。
“對不起要是有用,那警察要來何用呢?”歐朵兒拍了拍裴珩的肩頭,笑道:“所以我要自己做判官,我要害我的人死!於曼麗也算是賺了,讓她多活了這麼多年。”
“有件事我想問你。”裴珩看著歐朵兒,“但我希望你說真話。”
歐朵兒不蠢,立馬就想到了裴珩接下來想問的問題了,“你是想問我,於曼麗到底有沒有出軌是嗎?”
“是。”
歐朵兒捏著下巴沉思半晌,接著她便道:“她屬於精神出軌吧,她喜歡霍軍鋆驍,可人家瞧不上她啊。
她想甩了你,但又不確定自己能否讓霍鋆驍愛上,所以便吊著你,讓你為她付出,而她呢,她則是在不斷地勾引霍鋆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