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建德一聽這話,瞬間明白了姜眠的意圖。
她這是擔心自己半路使詐,所以打算提前派人去勘察路線並瞭解情況。
熊建德苦笑一聲,自己雖說平日裡撈了不少錢財,可歸根結底不過是個小小的縣長秘書。即便以前結識過幾個混混,可昨天也都被他們一網打盡了。
如今的他,已然毫無反抗之力。
但他心裡也清楚,以自己當下的處境,根本沒資格跟對方談條件。
只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狼狽,血腥味混合著刺鼻的尿騷味,連自己都幾乎難以忍受。
“好,我告訴你們就是。”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甚至擔心他們看不懂位置,還頗為貼心地在一旁畫了一幅簡易的講解圖。
姜眠接過紙,仔細檢視一番,確認無誤後,轉手交給了顧延玉。
顧延玉目光快速掃過,又將紙遞給了阿金。
他們有的是辦法安排人去把那地方調查得清清楚楚。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時,熊建德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顧總,姜夫人,我……我能不能洗個澡?我總不能就這副模樣跟你們一起去吧?到時候燻著你們可就不好了。”
顧延玉回過頭,看向姜眠,眼神中帶著無聲的詢問,徵求她的意見。
姜眠思索片刻,覺得熊建德這話倒也在理。
他自己臭點無所謂,可要是影響到她和其他人,那就麻煩了。於是,她抬手揮了揮,說道:“行,就讓他洗個澡吧。”
回到酒店,姜眠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衝進浴室,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儘管已經和熊建德分開許久,可她總感覺鼻尖還縈繞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好似怎麼也驅散不開。
將自己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後,姜眠總算感覺渾身舒暢了許多。
她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慢悠悠地往外走。
走著走著,她突然猛地一拍腦袋,想起顧延玉腿上有傷,醫生特意叮囑過不能碰水。
那他該怎麼洗澡呢?
姜眠想都沒想,直接撥通了阿金的電話:“阿金,你洗完澡了嗎?”
電話那頭,靦腆的阿金顯然被這個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隔著聽筒都能聽出他的結巴:“什,什麼?”
姜眠趕忙解釋道:“哦,我突然想到你們家顧總腿受傷了,不能沾水,洗澡應該不太方便。但我是個女的,直接過去幫忙不太合適,能不能麻煩你去看看?”
阿金:“......”
短暫的沉默過後,阿金開口說道:“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夫人,顧總他只是腿受傷了,手又沒受傷,自己洗澡應該沒問題吧?”
姜眠瞬間愣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實在是太過緊張,竟然連這麼簡單的事都沒考慮周全。
”。下一你醒提就我,吧去不去你,的家我是不又裁總家你是正反,事沒
。話電了話通束結匆匆,紅一臉,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