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編織袋裡的姜眠依舊毫無反應,就像陷入了沉睡。
小弟心裡一慌,聲音顫抖地說:“老大,你說這女人會不會有啥病,經不得嚇,一嚇就死過去了?”
“去你的!別他媽烏鴉嘴!”
老大瞪了小弟一眼,但內心也忍不住忐忑起來。
哪有被綁架了連動也不動一下的?這簡直匪夷所思啊!
再聯想到小弟剛才的話,他這心也忍不住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你剛剛沒打到她吧?”
老大眉頭擰成個疙瘩,聲音裡滿是煩躁。
小弟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臉無辜:“沒有啊!上頭特意交代,連根手指都不準動,塞布團時我連碰都不敢碰她,怎麼會打她呢?”
“嘶......”
老大倒吸一口涼氣,心裡七上八下,衝小弟使了個眼色:“來,把麻袋開啟,我得看看怎麼回事。”
正常綁架,為防止受害者記住路線,他們向來直接用麻袋一套了事,既不會提前矇住受害者眼睛,更沒有中途開啟麻袋的先例。
小弟猶豫地瞅了老大一眼,囁嚅道:“這......不好吧?”
之前可是老大反覆強調,絕對不能摘下頭套,怎麼現在自己要打臉了?
老大臉色瞬間陰沉,目光如刀:“讓你開就開!非常時期就得特殊處理,別跟個娘們兒似的,磨磨嘰嘰!”
要是姜眠真出了事,把她送到目的地也沒用,說不定還會招來大禍,相比之下,開啟麻袋根本不算事!
小弟見老大態度堅決,不敢再多說什麼,極不情願地伸手解開麻袋。
重見天日的剎那,刺目的光線讓姜眠一時難以適應。
她微微瞇起雙眼,待視線清晰後,迅速掃視著周圍。
車子剛好行駛到一個岔路口,時間緊迫,姜眠一眼就瞥見上方的路標,他們的車正通往一個叫平山峰的地方。
她不動聲色地將這個名字刻進心裡。
隨後,她轉頭看向綁架自己的兩人。
一個是年約 40歲的光頭,渾身散發著一股狠勁,想必就是他們口中的老大;
另一個則是雙手佈滿紋身的小弟,此刻正用複雜的目光盯著她。
“我靠,老大他明明就沒問題!”
小弟與姜眠目光交匯,見她眼神清明,毫無不適的樣子,忍不住指著她,扯著嗓子喊起來。
老大也看到了姜眠淡定自若的模樣,一時間竟有些恍惚,這哪像被綁架,分明像是出來遊玩的。
他在綁架這行摸爬滾打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受害者,哪怕是身強體壯的男人,被綁架時大多也嚇得魂不附體,可眼前這個女人,卻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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