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心憤懣,自己明明是把姜眠拐來供自己驅使的,怎麼如今這女人反倒像屋子的主人,對自己頤指氣使?
姜眠聞言,柳眉一挑,反問道:“是嗎?我不是客人,叫我來做什麼?既然如此,那就送我回去吧。”
說著,她利落地站起身,佯裝要離開。
熊建德豈會讓到嘴的肉溜走?
他立刻起身,目光陰冷,話裡藏刀:“想走?你走不了了。門外已經被我的人圍得水洩不通,別說一個大活人,就是一隻鴿子飛進去,也別想再飛出來。”
他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姜眠若想離開,除非性命不保。
“熊秘書的意思,是打算把我囚禁在這裡?”
姜眠瞇起雙眼,明知故問。
對方大費周章將她綁來,絕不可能輕易放她走。
她這麼問,不過是為了從熊建德口中套出更多資訊。
“你可知道我是誰?”
姜眠繼續試探。
熊建德聽後,仰頭大笑,笑聲中滿是張狂: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蔚城顧氏集團總裁的老婆,姜眠嘛!可那又怎樣?從你踏入這個地方開始,這些身份就一文不值。這輩子,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踏出這裡半步!”
話音剛落,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看向姜眠的眼神,彷彿在打量一隻待宰的獵物。
他伸出手,在姜眠嫩滑的臉上肆意摩挲,觸感如剝殼的雞蛋般細膩,讓他瞬間心猿意馬。
從未有女人僅靠這一下接觸,就能讓他如此衝動。
熊建德眼中的慾念愈發濃烈,五官因扭曲的慾望變得猙獰。
姜眠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臉上被觸碰的地方彷彿被火灼燒,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還不放了我?顧氏集團聲名赫赫,就算是縣長見了,也得畢恭畢敬地攀交情!”
姜眠的聲音裡帶著慍怒,像是難以相信,熊建德明知她的背景,仍敢如此放肆。
熊建德熱衷於將他人的希望無情碾碎,從中獲得扭曲的快感。
比起單純的刺激,他更沉醉於欣賞美人在自己掌控下痛苦掙扎的模樣,尤其是她們眼中流露出的絕望與無助,那種空洞的眼神,總能讓他興奮得徹夜難眠。
他看得出來,姜眠表面鎮定,內心卻仍期待著救援,壓根不相信他真敢對自己怎樣。
見姜眠不像剛才那般冷靜,熊建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隨後懶洋洋地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姜夫人,勸你早點認清現實。既然你猜到我當年幫過顧詩情,就該明白,我既能把她藏那麼久,也能如法炮製對付你。”
熊建德頓了頓,臉上掛著狡黠的笑,故意賣關子,
“你或許還不知道,當年顧總找到這裡,並非靠自己的本事,而是我故意透露的訊息。你知道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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