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建德被這耳光打得腦袋一偏,還沒等他回過神,目光就被闖入的人吸引。
姜眠趁機掙脫他的束縛,躲到沙發一角,心臟砰砰直跳,雙眼警惕地盯著門口,試圖看清來者究竟是誰。
室外陽光正好,光線如同舞臺追光燈般,為走進來的人周身鍍上一層光暈。
儘管逆光讓室內眾人難以看清他的面容,但僅憑他優越的身材比例和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挺拔如松的身姿,就能判斷出此人氣質不凡。
隨著他穩步走近,門外又湧入幾個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子,每個人手中都握著武器。
他們步伐整齊,進屋後迅速分列兩旁,如同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等待著中間那人繼續前行。
“你!你們究竟是誰?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小心我告你們私闖民宅!”
熊建德色厲內荏地吼道。
儘管他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見過不少大場面,但眼前這陣仗,還是讓他頭皮發麻,雙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他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群不速之客,當看到他們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時,聲音瞬間帶上了一絲顫抖。
在國內,私自持槍可是重罪,這些人難道不知道?
可如果明知故犯,那他們背後究竟有著怎樣強大的勢力?
想到這兒,熊建德慌了神,匆忙跑到窗戶邊向外望去。
為了防止姜眠逃跑,他特意僱了一群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看守別墅,平常人根本無法突破他們的防線。
可今天,外面居然靜悄悄的,沒有半點異常動靜。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熊建德差點癱倒在地。
原本守在外面的人,此刻全都被這群不速之客的手下死死按住,倒在地上痛苦掙扎,毫無還手之力。
“告我?”來人從喉嚨裡冷冷地擠出這兩個字,語氣中滿是不屑,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他隨意地從兜裡掏出一個手機,狠狠摔在柔軟的地毯上,“打啊,你去告警察局也好,告法院也罷,我奉陪到底。”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姜眠的心猛地一顫,原本高懸著的一顆心瞬間落回了實處。
是顧延玉!
她不清楚他是如何找到這裡的,但從被裝進麻袋的那一刻起,她的內心深處就堅信,顧延玉一定會來救她。
她哆哆嗦嗦地從沙發後面爬了出來,眼神中滿是驚喜與安心,隨後邁著急切的步伐,快步朝著顧延玉走去。
此刻,熊建德也聽出了顧延玉的聲音,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意。
顧詩情那個賤人,不是說顧延玉是個差點殘廢,只能在國外養傷的廢物嗎?
自己的這棟房子如此隱秘,一般人根本無從知曉,更別說在綁架姜眠後的短短兩個小時內就找到這裡了,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昨天跟在顧延玉身後明明只有寥寥幾人,怎麼今天一下子冒出這麼多帶著武器的手下?
熊建德滿心都是疑惑,但他心裡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極為被動。
。去出己自把地豫猶不毫會定肯長縣,錢點下撒便隨家顧要只,資投來外要需切迫正今如縣樂澄可,壇政足涉不家顧然雖,貴尊份玉延顧而,人的意在玉延顧了架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