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阿金一直在距離車子兩米左右的地方警戒著,聽到車內傳來的動靜,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來。
“顧總,沒事吧?”
他一把拉開主駕駛的車門,滿臉緊張地往車內張望。
映入眼簾的是顧宇狼狽地倒在中控臺上的模樣,而顧延玉正從中間扶手盒的空隙中探過身來,緊緊揪住顧宇的領口。
眼前的場景,與其說是兩人在扭打,倒不如說顧宇正單方面地遭受顧延玉的壓制。
阿金瞬間明白了狀況,“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留下一句似有似無的話:“你們繼續。”
車內,顧宇和顧延玉兩人對峙著,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空氣中都瀰漫著火花。
顧延玉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左手死死抓著顧宇領口的衣服,將對方牢牢按在身下,右手高高揚起,聲音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顧宇奮力掙扎著,抬頭迎上顧延玉的目光,只見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清冷的眼睛,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
他微微挑起嘴角,抬手擦去嘴角的一絲血跡,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說道:“怎麼,做了還怕人說?”
“顧延玉!你身為長輩,竟然對自己侄兒的老婆心懷不軌!甚至你們還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有了孩子!真以為這種醜事能永遠瞞下去?”
他揚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姜眠,惡狠狠地說:
“我說當時你去驗顧佳佳骨灰的時候,為什麼只驗你和她的親子關係,卻不拿我的去!原來,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我就奇怪,我性格這麼外向,怎麼會生出那麼內向的孩子!”
“原來從始至終,都被你這個蕩婦玩弄在股掌之間!”
顧宇的言辭無比難聽,再加上他那近乎歇斯底里的語調,任誰聽了都會火冒三丈。
就在顧延玉的拳頭即將再次砸下時,一隻小手從身後拉住了他。
“延玉哥,別打了。”
姜眠的聲音傳來。
顧延玉微微一怔,眼中滿是疑惑,他看向姜眠,問道:“他這麼汙衊你,你難道不生氣?”
一瞬間,顧延玉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難道姜眠對顧宇餘情未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而此時,身下的顧宇瞅準時機,猛地翻身,奮力掙脫了顧延玉的鉗制。有了上次的教訓,他心裡清楚,論打架自己絕不是顧延玉的對手。
但他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會打架又能怎樣?就算你把我打死,你和姜眠的那些醜事,照樣讓我覺得不齒!”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姜眠:
“別以為替我說了句好話,我就會放過你們。想跟我離婚,行啊!那咱們就拿著顧佳佳和我的親子鑑定,去找爺爺評評理,看看這事到底該怎麼解決!”
“我就不信,就算爺爺再偏袒你們倆,也能縱容你們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還會站在你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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