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顧詩情試著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真的除了“啊”以外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又試著動一動自己的眼睛,卻發現,自己竟然半點都感受不到那隻被包紮起來的眼。
看著顧宇認真的臉,她知道,他說的絕對不是假話。
她再試著從床上坐起來,卻發現自己一動就疼,她內心慶幸自己還有感覺,這就肯定不會是殘疾,然後她咬著牙,努力嘗試移動腿。
可不管她如何努力,別說移動,就連疼痛都感受不到半分。
她不可置信的伸手去捶在自己的腿上,可那雙腿根本沒有半點感知。
“啊啊!”
她激動的猛捶起來,牽扯到了上半身的疼痛,儘管這讓她幾乎疼得閉上了眼,卻也更加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下半身,沒有知覺。
她顫抖著手去撫摸自己的眼睛,脖子,心中只覺得天塌了。
醒過來的時候她還在慶幸,自己竟然死裡逃生活下來了,她還想著要去把自己受到的恥辱全部還給姜眠,可現在竟然告訴她,她瞎了一隻眼,失去了聲音,更是連雙腿也再也站不起來了!
她崩潰的啊啊亂叫,這樣活下來,還不如死了!
余光中瞥見一旁的水果刀,她激動的拿起來就想往自己身上捅。
顧宇瞧著她的這個行為,嘴邊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她不敢捅。
果不其然,她的刀在離她脖子那一瞬的時候停了下來,眼淚從她唯一一隻眼中落下來,只剩下了無措。
她怎麼敢死?
光是想想被冰冷的小刀刺入喉嚨時的劇痛她就渾身發顫,要她自己去做這個行為更是絕無可能。
顧宇冷笑一聲:“顧詩情,這是你的代價,你也別想著去告發姜眠,這件事,我會壓下來,你以後就這麼半人半鬼的活下去吧,就當是為你自己的行為贖罪。”
顧詩情震驚的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印象還停留在男人抱著她珍惜她的時候,怎麼轉眼,就變了一個人?
她想要質問他,如果他真的對自己沒有心,那為什麼又要給她一種他愛她的錯覺?
無奈她嗓子裡發不出來任何聲音,也無法叫住決絕離開的男人的身影。
而另一邊,秦安蓮的病房。
由於她身份特殊,並不是國人的身份證,所以門口有重兵把守著。
而她在被救出來之前已經在島上就得到了簡單的包紮,所以傷勢比顧詩情輕了很多。
現在也就是臉被燒傷一塊留下部分難以被磨滅的疤痕,腿部缺少了一大塊肉,不過透過移植也是能夠解決的,不算大事。
她的嗓子也啞啞的,卻沒有到失聲的地步。
不過她的精神狀態相比起還不知道真想的顧詩情來說就不穩定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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