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彧沒功夫和他廢話,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帶姐姐去醫院!
“讓開!”
顧時衍不甘示弱的回道:“不讓!”
封彧冷著臉,“我再說一次,讓開!”
顧時衍卻鐵了心的不讓封彧把白惜薇帶走。
“把她放下,我的未婚妻自然該由我來照顧。”
封彧的眼眸一片猩紅,這是他徹底發怒的徵兆。
他毫不留情的踹了顧時衍一腳,新傷加舊傷,疼得顧時衍徑直屈膝在地上。
白心柔嚇得尖叫了一聲,然後蹲在顧時衍身旁,關心問道:“阿衍哥哥,你沒事吧?”
封彧眼底病態至極,彷彿是睥睨眾生的主宰者。
他居高臨下的對著顧時衍說道:“你的未婚妻?我告訴你,姐姐可是我的女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宣誓主權?”
顧時衍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是難以抑制的憤怒。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即使他和白惜薇訂婚整整五年,白惜薇依然還是個雛兒。
五年來,他除了和白惜薇牽過手,並未做過其他親密的舉動。
因為他一和她觸碰,就覺得無比噁心。
他只是為了白惜薇手裡的股份,才不得不裝出很愛她的樣子。
現在卻有一個男人當著他的面告訴他,白惜薇和他睡了,這無疑是在狠狠打他這個未婚夫的臉!
他都沒有好好享用,反倒便宜了面前這個小白臉,他感覺自己被戴了一頂天大的綠帽子。
顧時衍輕蔑一笑,“我就說那個賤人,怎麼開始那麼硬氣,吵著鬧著要和我退婚。原來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
封彧額上青筋暴起,“嘴巴給我放乾淨點!罵我可以,但不許罵姐姐。”
白惜薇嘴唇上已然沒了血色,“走……我不想……看到他……”
封彧給了顧時衍一個教訓,自然不會再過多糾纏,隨後大踏步離去。
……
B市最頂尖的一所私家醫院。
“陳淮安,你再不給我滾出來,我就帶人砸了你這醫院!”
封彧抱著白惜薇快步走進醫院,邊走邊大聲喊道。
聞言,一個穿著大白褂的俊男子從急症室裡走了出來,幾根碎髮的額間上滿是細細的汗,顯然剛做過一場手術。
當陳淮安看到封彧懷裡已經暈過去的白惜薇時,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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