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被男人無情的扔在地上,她身上的碎花吊帶裙性感又迷人,V領下的豐滿若隱若現,裙襬處又是開衩設計,露出她筆直白皙的腿,看得封彧喉嚨有些發緊。
見他呆愣,白惜薇勾唇一笑,宛若一朵嬌豔的野玫瑰,肆意又輕狂。
她抬起腳,輕輕踹在他的腰上,隨後往下......
封彧覺得自己真的快要被逼瘋了。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玉足,親了親她的腿,眼神浸染欲色。
“姐姐,那晚的你很厲害。可是差點讓我繳械投降了呢。”
“那今晚還有更厲害的,你要不要試一試?”
一聽這話,封彧怎麼可能還會忍?
碎花吊帶裙被他徹底撕了個粉碎,接下來的事一切都順理成章。
白惜薇終於知道封彧所說的“一晚”,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他整整折磨了她三天三夜!
她這幾日無論怎麼求饒,怎麼哭喊,封彧都不肯放過她。
她都察覺到天亮了,可封彧卻說現在依然是晚上。
還厚顏無恥的從身後抱著她,在她耳邊惡趣味的說道:“只要姐姐能夠拉得動窗簾,把這裡變成白天,我就放過姐姐,好不好?”
可她根本是有心無力啊。
難怪,他那個時候答應得那麼決絕,原來是挖了一個大坑,等著她跳進去呢。
她到底是低估了小狼狗的內心腹黑程度,表面人畜無害,根本就是一個心機Man啊。
白惜薇是睡到第四日夜裡才醒來的,她渾身痠疼不已,聲音已然沙啞。
“水......我要喝水.....”
她身旁的男人抱著她,貼心的喂著她喝下了水。
見她沉沉睡去,封彧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黑夜中,響起男人的呢喃聲,“姐姐,你什麼時候能夠徹底接納我呢?”
……
自那天以後,封彧果然如約徹底消失在了白惜薇面前。
白惜薇突然發現她和封彧有過肌膚之親,卻到現在連一個聯絡方式都沒有。
她不由得冷笑,呵,還真是拔屌無情的男人!
也是,本來就是各求所需,犯不著再有什麼交集,這樣也好。
起碼能做到互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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