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封彧才八歲,面對這暗無天日,不見任何光明的地方,他掙扎過,痛苦過,不甘心過,流淚過,絕望過,可終究還是無濟於事。
他每天朝著門口喊,希望有人來救他,哪怕他哭得再撕心裂肺,哭得再委屈,可就是沒有一個人來救他,也沒有一個人願意放他出去。
這所昏暗的禁閉室就像是一座孤島監獄,囚著封彧的靈魂,折斷了他嚮往自由的羽翼,也消耗了他那顆熱烈而又乖張的心。
後來不知是何緣故,封行暗中調查了監控,才發現封彧並沒有想要傷害封禮,他只是想要去抱抱他,結果卻成了別人隨口汙衊他、栽贓他、責怪他的理由!
封彧被解除了禁閉,可他的眼底再也沒有了從前的光亮,他開始變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也變得越來越冷血無情。
如果那個時候有人願意來救他,哪怕他再也回不去封家,他都願意。
所以他怕黑,也怕鬼,怕所有的恐怖故事,這全是跟他兒時的經歷有關。
見過去那麼久,對方還沒有回覆,白惜薇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封彧笑著回道:[我當然願意了,姐姐。只是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怕不是你能輕易進來的。]
白惜薇絲毫不懼,[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猶豫了片刻,封彧還是將這幾個字,傳送了過去,[姐姐,我其實還有一件事瞞了你。]
[什麼?]
封彧胡亂解釋一通,[我爸是封家現任家主的遠房親戚的表哥,所以我也算是封家一個不太記在心上的遠房親戚。
可宋家不同,宋佳怡的爸是宋氏老總宋宇,得知我要和宋家退婚,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就聯合我爸他們一起,將我關在了封家老宅禁足。]
封家老宅?
封彧,果然和封家有點關係啊。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等我來接你。]
封彧有些半信半疑,[真的嗎?姐姐,你沒騙我?]
白惜薇笑著回道:[我何時騙過你?]
[姐姐要是帶我逃了,被他們給發現了,就不怕封家和宋家的人一起來對付你嗎?]
太陽已落了半邊山頭,夕陽的餘暉撒在地面上,將女人的背影拉得老長,白惜薇沉思良久後,回道:[用幼稚卿的話回你就是,這年頭,誰還沒個後臺啊?]
封彧不解,可那邊已經沒有再回復任何訊息。
看著桌子上熱騰騰的飯菜,封彧本來剛才都沒有了胃口,現在一聽到白惜薇要來找他,瞬間又覺得飢腸轆轆。
他要好好吃飯,然後等姐姐來接他。
不然姐姐要是知道他不吃飯,定然會訓斥他的。
白惜薇特意開車了一趟街市,買了些上好的補品,又去了一趟貴婦專用的化妝品店,買了一套很貴的化妝品和護膚品。
準備妥當後,她掏出手機,翻找備忘錄,然後找到了要找的人,將電話撥打過去。
不一會兒,那頭的人就接了,聽起來像是一位年邁婦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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