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看著面冷,嘴巴倒是甜。”
“嗯,不錯,倒是個機靈伶俐的。”
“就衝這句姐姐,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我倒要看看這房間裡面的人到底是誰!”
趁著許沁茹沒有注意,一個貴婦直接打開了房間的門,她暗道不好,正要去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眾人在看到床上躺著的男人和女人時,皆是臉色一驚,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沁茹真是氣急敗壞,她沒想到裡面的人真的是她的寶貝女兒柔柔,今天剛跟顧時衍宣佈了訂婚,就鬧出這檔子事來,這可如何跟顧家交代啊!
白惜薇看熱鬧不嫌事大,裝作驚訝的捂住嘴巴,“呀?這個女人怎麼是我的妹妹啊?媽,妹妹不會……”
許沁茹一聲呵斥,“閉嘴!”
白惜薇立馬乖乖噤聲。
可她的眼中帶著幾分笑意和輕蔑,白心柔啊白心柔,你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敢把主意算計到我頭上,你還真是不怕死!
現在只是小兒科而已,等到你和顧時衍結婚的時候,那才是精彩萬分呢。
許沁茹走了過去,她發現白心柔身上的的衣服完好無損,而旁邊的李富貴的也是,且這空氣中也沒有旁的味道,看起來二人並沒有做什麼不可令人描述的事情。
可為什麼二人會躺到一張床上呢?
“柔柔,醒醒。”
她輕輕叫了幾聲,白心柔不一會兒便醒了過來,她這是在哪裡?為什麼頭疼的厲害?
在看到身旁的李富貴時,她第一時間就是去檢視自己身上的衣物,在檢視沒什麼異樣後,她瞬間鬆了口氣。
白惜薇只覺得她這舉動過於滑稽,頃刻間笑出了聲。
白心柔聽到她的笑意,這才發現門口圍了一堆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是白惜薇算計了她!
就是那剎那間,白心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媽媽,我是真的不知道李會長要對我圖謀不軌。我都已經是阿衍哥哥的人了,他還……他還想對我……”
許沁茹心疼壞了,她惡狠狠看了一眼這個還在昏迷的肥頭大耳的男人,眼底是一陣厭惡。
“這李貴富仗著自己是行商的副會長,實在是欺人太甚,不把我們白家放在眼裡。柔柔,你放心,你爸爸和阿衍一定會給你討要個說法。”
想撇清關係啊,哪有那麼容易?
白惜薇問道:“妹妹,你既然說這李會長想對你用強,那你為什麼相安無事呢?這邏輯未免說不通吧。”
“這李富貴出了名的惡貫滿盈,私下裡又玩的花,最喜歡這種年輕的小姑娘。落入他的手裡,你還能夠一點事都沒有,真是奇怪。”
“就是就是,你這個邏輯完全不合理啊?你不應該解釋解釋為什麼你們兩個會在同一個房間裡,又為何會睡在同一張床上嗎?”
“莫不是滾過了一輪,穿好了衣服,李貴富年紀大了,有些力不從心?”
“誰知道呢?不過能和李富貴勾搭上,這白二小姐藏的可真夠深啊~鬼知道私下裡……”
聽到那些人對她的竊竊私語,白心柔百口莫辯,指甲嵌入了皮膚,她如毒蛇般的眼睛一直盯著白惜薇,森然無比,本來今日被人議論紛紜的應該是她白惜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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