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彧想要去搶,卻在聽到他說的話時,頓住了動作。
*
白惜薇剛回到公寓,就察覺到不對勁。
她昨天沒回公寓,可公寓的燈卻亮著。
正好此時房間的門被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男人,四目相對之際,看到她眼底恐慌,那人笑得溫潤,眼眸深邃,“好久不見啊,薇薇。”
白惜薇鎮定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白宴禮毫不拘束的坐了下來,“這麼久不見我這個大哥,你就不想我嗎?我的好妹妹。”
白惜薇深呼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倒茶。
“何時回的國?”
女人白皙的手握住茶盞,臉上平靜的看不出任何情緒,可白宴禮知道,這只是表面上故作堅強而已。
譬如握住茶杯的手總是微微顫抖,眼神總是閃過畏懼。
“就今天。”
茶水倒滿,白惜薇徑直將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後推到白宴禮的面前。“喝茶。”
白宴禮笑著端起茶杯,“你就這麼怕我?”
白惜薇動作一頓。
隨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笑得牽強,“我想沒有一個妹妹會對覬覦自己的大哥耍出什麼好臉色。你應該慶幸我是白家的女兒,骨子裡對於待客的基本教養還是有的。”
男人眼底閃過病態的佔有慾和極致的瘋狂,他也知道自己齷齪不堪,竟然對自己的親妹妹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可那又如何?
他白宴禮想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
白宴禮抿了口茶,問道:“薇薇,這些年我就是太慣著你了,以至於讓你肆無忌憚的挑戰我的底線。白心柔的生日宴上,你和那個被你帶進房間裡的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白惜薇聳了聳肩,“大哥不是明知故問嗎?”
話音剛落,白宴禮就捏碎了手裡的杯子。
即使他知道他喜歡的人寧願和一個陌生男人上床,即使他得知這個訊息嫉妒的發狂,即使他就想立刻回國將她藏起來,日日逼問她為什麼選擇別人,也不願意選擇他,卻還是抵擋不住心裡對她瘋漲迷戀的愛意。
更何況女人的貞潔從來不在羅裙之下,他也不在乎那點落紅。
白宴禮想起手下遞給他的那張照片上,白惜薇和那個男人親密的舉止,宛若一對璧人,他就恨不得讓這個男人徹底消失。
“你喜歡那個男人?”
白惜薇回道:“談不上喜歡,就是圖個新鮮感,玩玩而已。”
聽到她並非動心,男人眼底似有滿腔的情慾和希悸,他不顧手上的玻璃渣子刺破出的汩汩鮮血,想要靠近她,卻又怕她會被弄髒,終還是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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