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薇簡直要被氣笑了。
只要是白心柔說的話,不論是真是假,哪怕是顛倒黑白,他顧時衍也會第一時間相信她。
“你說是我算計了她?那你又怎麼知道,是不是她先要算計我,然後我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顧時衍皺眉,“你休想再狡辯,柔柔已經跟我說清楚了一切。白惜薇,像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沒資格進我顧家的門。”
白惜薇聳了聳肩,笑得坦蕩,“誰稀罕啊?”
顧時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白惜薇根本不在意顧時衍對她的惡語相向。
“那也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想讓我和白心柔道歉?你簡直是痴心妄想!”
白心柔微微勾唇,鬥吧鬥吧,反正白惜薇越這樣蠻橫無理,阿衍哥哥就對她更加厭惡至極。
顧時衍滿臉痛心,“白惜薇,你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記憶中她還是大學時追在他身後,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姑娘,如今連基本的禮儀教養都沒有,甚至還滿腹算計。
即使他這五年沒有愛過白惜薇,可他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也會偶爾被生活中她的細心照顧所感動。
白惜薇看不懂顧時衍眼中複雜的情緒,但她知道無論顧時衍在心裡怎麼想她,她也不在意。
“顧時衍,我自始自終都沒有變過。因為你從來沒有了解過我,不是嗎?”
男人一時語塞,陷入了沉默。
白心柔見狀,立馬質問道:“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跟阿衍哥哥說話呢?
阿衍哥哥也是為了維護我,才對你態度強硬了點,他並非對你有惡意的。”
真是說的一口茶言茶語啊。
難怪是個男人,都會信她的話。
(某太子爺:我不是,姐姐可別冤枉我。)
白惜薇回道:“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說話就說話。白心柔有的時候別管的太寬,不然容易惹火上身。”
白心柔眼中含淚,“姐姐,你就非要和我鬧得那麼僵嗎?”
又在裝可憐?
白惜薇心裡冷嗤,這可是白惜薇慣用的手段,裝可憐賣慘來博取同情。
而她白惜薇,一直是他們所有人眼中的惡人。
“請注意你的言辭。是我們在吃飯,你們故意來騷擾我們,噁心我們,害我們沒有心情吃飯。”
顧時衍捏緊了拳頭,他覺得現在的白惜薇真的很陌生,他好像從未認識過她一樣。
“白惜薇,你說話硬要這麼潑辣惡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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