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是他最強的一點。
在這個世界,他有過父母,有過師長,有過同門,有過女人,但他最懷念的,還是老鴉嶺下那個仰望滿天星斗,聽風聲嗚咽的孤獨的肉食者。
他始終都是那個逃在溫暖而陌生的城市裡,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尋找慰藉,一個人在衰老中等待死亡的異類,從來沒有變過。
要經歷多少世事,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才能清醒而單純地活著,把心變成通往死亡的燈塔,堅定不移地一步步走下去?
(5,??魏十七低低笑了起來,笑天,笑地,笑自己,阮靜低頭看了他幾眼,按捺下好奇,什麼都沒有問。
雲霧漸淡,陸地遙遙在望,阮靜眼尖,「咦」了一聲,道:「似乎有人在揮軍攻打城池。
」??魏十七極目望去,只見大地滿目瘡痍,烽火連天,螻蟻般的大軍正在圍攻一座城池,城門驀地洞開,吊橋放落,一員大將頂盔貫甲,率領數百鐵騎從城中殺出。
他心中一動,催動藏雪劍,星馳電掣飛近戰場,降在山崖之上,靜觀戰局。
修道之人目光銳利,魏十七早認出率大軍圍城的那個將領,正是鎮海關驃騎將軍許長生麾下的偏將歐陽泉。
那從城中殺出的大將姓鄺名律,乃是東萊城太守向坤麾下第一猛將,手提一根毒龍槍,勢如破竹,殺出一條血路,直逼中軍。
歐陽泉拍馬迎上前,揮動鑌鐵棍,與鄺律戰在一處。
鄺律槍法得高人指點,疾如風,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扎、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舞,諸般手段,殺得歐陽泉一身冷汗,幾乎抵擋不住。
他見勢不妙,撥轉馬頭,拖棍便走,暗暗取出一張符籙,往胸口一按,光芒一陣亂閃,一股熱流湧遍全身,雙臂頓有千斤之力。
(5,??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鄺律那肯放過賊將,急追而上,哪知歐陽泉回身一棍當頭砸落,他橫起毒龍槍招架,竟被他一棍砸得槍彎馬跪,虎口綻裂,
滾落在塵土中。
歐陽泉呵呵大笑,指著鄺律道:「咄,跪地降吾,饒爾一命,如若不然,明年今日便是爾的忌日!
」??鄺律目眥欲裂,丟了毒龍槍,拔出腰間佩劍,湧身殺上前。
歐陽泉掄起鑌鐵棍,一擊將佩劍撩飛,又一擊砸在鄺律天靈蓋上,可憐,頭盔凹陷,腦漿迸裂,鄺律直挺挺摔倒在地,一命嗚呼。
主將即亡,麾下鐵騎無不膽寒,興不起抗爭之心,降的降,逃的逃,歐陽泉趁機揮軍攻城,太守向坤登上城頭,親自督戰,火箭落石金汁無不齊備,戰到夜幕降臨,
歐陽泉只得鳴金收兵。
夜色蒼茫,寒星數點,歐陽泉在帳篷之中用過酒飯,攤開地圖細細檢視,東萊城地處兵家必爭之所,乃是北上的門戶,若能佔據此城,進可攻,退可守,立於不敗之地。
此番驃騎將軍許長生從鎮海關發兵,分水陸兩路,水路為主,陸路為輔。
水路沿西泯江而下,繞過空竹山,斜插中原腹地,一路攻城略地,進逼京師,陸路直撲江南膏腴之地,切斷漕運,略作休整,揮軍北上,與水路遙相呼應。
(5,??驃騎將軍許長生親領大軍走水路,先鋒何魁率三千精銳,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陸路由歐陽泉統御,領一萬邊軍,穩紮穩打,以擄掠為主,如戰事不利,可相機而動,
押送輜重財物退回鎮海關。
交戰的結果出乎意料,何魁屢遇強敵,陷入僵局,反倒是歐陽泉一路順風順水,攻克江南,切斷了趙氏王朝的命脈。
但歐陽泉心中始終有一點隱憂,未曾向驃騎將軍言明,他覺得,即便事先言明,恐怕將軍也聽不進去??【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
COM還記得嗎?
】哦喜驚有能可書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