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暫且收刀轉頭看向男人。
容晝斂眸,他未應,令人琢磨不透的深邃眸光只落在腕上那枚金鐲上,他慢條斯理地用指腹摩挲著梨花花紋……
“往日情分?”他勾唇冷嗤。
隨後輕撩了下眼皮口氣桀驁,“本王與你不熟,何來的往日情分?即便有……恐怕也是長寧郡主自作多情。”
容晝對這種似是而非的話極為敏感。
畢竟昨日剛娶到嬌軟小王妃,這種話若是讓她聽到,便該不高興了。
寧馨兒攥緊手絹,臉色泛白。
她實在沒想到攝政王殿下娶妻後竟然這樣無情……可他娶的那位刁蠻王妃,根本就不曾愛過他!哪裡值得?
“王爺。”寧馨兒咬了下唇,“就算玉瑤該罰,也該領回宮交由母后處置,畢竟我們奉母后懿旨登門,母后久未等到王爺攜王妃入宮謝恩,特意命馨兒來府中看看。”
她說這番話時抬眸打量著容晝的表情。
然後大膽說出她的猜忌,“看看王妃是否如坊間傳聞中那般與王爺感情不和,大婚之日鬧著要和離甚至想出逃,不滿於婚事所以才不願進宮謝恩了!”
聞言,容晝摩挲金鐲的手指微頓。
他狹長的桃花眸倏瞇,掃向寧馨兒的眸光顯得格外幽涼了幾分……
“感情不和?”他聲線陰冷。
被踩到了他不願任何人觸碰的底線。
容晝深如幽潭的雙眸不由震盪,好似掀起驚濤駭浪般,幽涼偏執的情緒在眼底逐漸擴散了開來……
“恐怕是太后多慮了。”
他執念地摩挲著金鐲上的梨花,嗓音黯啞而薄涼,“本王的阿梨那般好……怎會捨得負了本王?”
即便他仍然覺得有些不真切。
可阿梨既然允諾,他便寧棄一切只信她一人,她說不會走……那便不會!
然而寧馨兒卻不這樣覺得。
她早知雲梨對容晝沒有半分感情,甚至還恨極了被他強擄為妃,恐怕恨不得殺了他從攝政王府出逃。
也是深知這點,她才會特意在他們大婚第二日來攝政王府探查具體情況,或許有機會哄騙雲梨幫她逃走……
畢竟只有雲梨出逃被休,她寧馨兒才會再有機會求太后賜婚,不是妾室,而是名正言順的攝政王正妃!
寧馨兒溫柔勸解,“王爺,馨兒知道您痴情,也心疼您這份心意被王妃糟踐,只可惜不是馨兒陪伴王爺在側,若昨日嫁給王爺的是我,馨兒定……”
只是寧馨兒這番說辭未落。
一道嬌軟的嗓音忽而從寢殿內傳來,伴著幾分嬌嗔,“阿晝~”
寧馨兒的話被生生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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