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低首將唇瓣覆在糖人的小嘴上,隨後遺憾地輕嘖一聲,“果然沒有阿梨甜。”
雲梨嗔怒地斜眸睨了他一眼,氣得跺腳腳,“臭流氓!連糖人兒都不放過!”
酥啞的笑聲伴隨著容晝的胸腔震動,緩緩從他的聲線裡流露了出來。
小梨花惱得小嘴一撅,然後啊嗚一口就咬掉了容晝形狀的糖人的一顆腦袋,糖人瞬間只剩下了一個身子。
還小聲嘟囔,“吃掉你吃掉你!”
容晝勾唇輕笑了聲,但他可捨不得吃掉這枚小糖人,一直小心翼翼地拿著,甚至還帶回府交給了溫南,“給本王好好儲存起來,若是糖人化了,你提頭來見。”
溫南:“……”
我是大冤種,我真的好難。
……
未來這些天雲梨都在研究為容煜治療心疾的事情,她入宮入得更頻繁了些,常去太醫院找張太醫聊具體的療法。
張太醫本就對雲梨極為崇拜。
如今再每每聽到她跟自己講那些新奇的醫術,眼睛裡便像閃爍起星星一樣,痴痴地瞅著她聽得入迷……
“王妃娘娘簡直妙計!”張太醫豎起大拇指。
他還從未聽說過有如此神奇的治療之法,雖然本來覺得開刀之術極為離譜,但經雲梨系統地講解後,卻覺得茅塞頓開!
尤其雲梨還特意用中醫的脈象學作為講解,讓太醫們覺得通俗易懂,霎時雲梨成了整個太醫院的崇拜物件。
容晝得知此事時竟還有些吃味。
他坐在攝政王府的光耀殿內,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一塊玉,又不知道在懶散地雕著些什麼東西,聽溫南匯報完這些後,他嗓音綿長地道——
“小狐貍尾巴又要翹起來了。”
等雲梨回王府後,定是要跟她炫耀自己今日在太醫院時有多麼多麼威武,然後求他誇自己好棒好棒才行。
果然……
雲梨一個時辰後便回到府邸,摟著容晝的脖頸撒著嬌嬌,那張嬌俏地小臉驕傲地抬起,“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棒?”
容晝那雙深邃的眼瞳裡繾綣著笑。
他寵溺地低笑出聲,“嗯,所以我們家小阿梨什麼時候也幫本王診個病?”
聞言,雲梨倏然睜大了美眸。
她立刻開始回憶前世,在想容晝究竟何時得了什麼難以醫治的疾病……但想了半天卻顯然沒有任何頭緒。
難道容晝前世還有事情瞞著她!
雲梨忙緊張地揪住容晝的衣角,“阿晝,你怎麼了?你身體哪裡不好……快點告訴阿梨,阿梨一定有辦法的!”
她不能再讓這一世的容晝有事了,無論是他自己有事,還是她害他出事,總之絕對不能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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