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從容晝的懷裡跳了下來,轉身便羞得落荒而逃到了殿後。
“說。”容晝掃給溫南一記冷眼。
溫南委屈撓頭,“是長寧郡主,她在王府外,說有要事求見王妃。”
聞言,容晝眸中愈發波瀾湧動。
又是這個女人……前世便是她不懷好意接近雲梨,而她這次前來,若按照前世的發展,便是來給雲梨送和離書的!
容晝正想命溫南將她趕走。
但落荒而逃的雲梨卻忽然探出一顆小腦袋,眨了眨眼睛,“找我?”
雲梨仔細回憶著前世的事情。
想當初她嫁入攝政王府後,寧馨兒的確與她來往頻繁,甚至佯裝心疼她的遭遇,為她遞來和離書送她離開……
她本以為此前的屢屢教訓已是警告,沒想到寧馨兒還是賊心不死。
“她在哪兒?”雲梨看向溫南。
容晝的墨瞳中陡然掀起幾番冷意,他警告般的盯著溫南,可與此同時雲梨也用清冷傲氣的眸光掃向了他……
夾在中間的溫南感覺頭皮要炸。
雲梨眼尾輕抬,“府外?我去會會。”
音落,她抬步便要去找寧馨兒,撕毀那和離書並警告她以後有多遠滾多遠!
但容晝卻驀地伸手揪住她的衣袖。
雲梨轉眸望著他,便見方才怒得如同驚濤駭浪般的男人軟了下來……
“別去。”容晝指尖往前捻著。
他一點點地收緊雲梨的衣袖,喉結輕輕地滾動著,“阿梨……別去。”
他知道寧馨兒是來送和離書的。
即便無條件信任雲梨,可當前世的事再次發生時,他還是控制不住地心慌意亂,他生怕都是夢是假的……
他生怕哪個節點未曾處理好,重生後努力改變的一切就回到原點!
“阿晝乖。”
雲梨也自然知道容晝在怕什麼,她忙走回來握緊他的手,“我不走,不會離開你,我只是要去將她給趕出去。”
但這次的容晝似乎沒那麼好哄。
他眼睫微垂,纖長漂亮的睫毛軟趴趴地落下來,耷拉在他的眸底,暈下一小片窸窸窣窣的朦朧影子……
“她是壞女人。”
容晝的嗓音和氣勢都軟了下來,但仍然伴著男性的沙啞感,“她會把我家小阿梨給教壞,教壞了,小阿梨就不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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