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抬俏顏,那雙漂亮的鳳眸裡瀲灩起狡黠的光,“當朝攝政王殿下,容晝。”
裴言澈的眼瞳驟然縮了一下。
他難得遲疑,“這……”
男子神情複雜地打量起雲梨,萬萬沒想到她要打聽的竟是這事。
“裴公子別緊張。”
雲梨巧笑倩兮地歪了下腦袋,漂亮的眼眸乖巧澄澈,“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打聽這等事並無惡意,更絕不會涉及官場、皇權與政事。”
裴言澈更生詫異,“那便是……”情。
但他並未直言自己的猜測。
畢竟攝政王殿下已經娶妻,聽聞他自幼與將軍府嫡女青梅竹馬,早已情根深種,當時為求娶人家還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
這位九天姑娘莫非也傾慕於他?
想去給攝政王做妾!
裴言澈的心情實在有些複雜,“姑娘若確定想浪費一次機會問這件事的話……裴某自然是不會推脫的。”
“我確定。”雲梨毫不猶豫。
裴言澈:“……”
當提及自家夫君時,雲梨的鳳眸裡似盛滿星光,“那便勞煩裴公子打探仔細些。”
“我想知道他平時愛吃什麼,飲食口味是偏酸甜苦辣還是鹹,若送禮物的話該送些什麼,唔……總之細節越多越好!”
說著,小梨花還乖巧軟糯地眨著眸子,看起來的確不像有什麼惡意。
最多是……
對這位攝政王殿下圖謀不軌罷了。
裴言澈哽住,他一時難以接受,方才懸壺濟世、善良似菩薩心腸般的女子,竟是個個妄圖給攝政王做妾的俗人……
但他還是應,“可以。”
“那麼,三日後我會讓我的婢女去玲瓏閣取訊息。”雲梨笑容嫣然,“事成後,我會贈公子一副治療巔疾的藥方。”
裴言澈又驀地抬頭,“姑娘的意思是……我母親的病有治!”
“自然。”雲梨眼眸裡閃過疑惑。
彷彿在她眼裡這是個普通的小病,“難道你準備放棄了嗎?”
裴言澈駁道,“自然不是!”
只是他利用玲瓏閣的勢力遍尋名醫,但無論是何角色、用何辦法,都篤定他母親難以迴天時日無多……
霎時,裴言澈眼中的雲梨,瞬間又從想做妾的俗人轉變成了懸壺濟世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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