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像溫南似的又蠢又冒失!
低迷磁性的笑聲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容晝曲著指節輕撫過雲梨的臉頰,爾後慢條斯理地躬了下身。
低眸與她平視著,“但本王想阿梨想得連奏摺都不想批了,該怎麼辦?”
雲梨傲嬌地輕哼一聲仰起臉。
她輕撇著小粉唇,“你自己想當昏君,最後世人定然罵我是禍國妖妃。”
“誰敢?”容晝的眸色倏地一沉。
雲梨伸手摟住他的脖頸,一雙漂亮的鳳眸澄澈如泉,盪漾著星河般的璀璨,“阿晝不可以當昏君暴君的。”
前世的他雖然實行的並非暴政,依舊國泰民安,可他治罪手段殘忍,後人書寫史即時依舊對他頗有微詞……
比起容晝在位攝政王期間的政績,大多數人更關注他的暴戾,責罵他心狠手辣無心無情,並非什麼明君。
可她家阿晝本該是個明君的,甚至從無奪位之心,否則當初牽著四歲的小皇帝登基之時,他便該自己坐上那龍椅!
容晝低眸輕笑,“好,都聽阿梨的。”
他並不在意自己的風評究竟如何,可若是當暴君昏君要害得阿梨被罵,那他便面前試著收斂性子當個明君。
聞言,雲梨果然綻出璀璨笑意。
容晝摟著小王妃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阿梨方才說想開醫館?”
雲梨纖長捲翹的睫毛輕顫了下。
她抿起唇瓣,“阿晝,我沒有想找機會出府,也並非是找藉口要離開你,我只是很喜歡治病救人,若我一身醫術能幫到更……”
“阿梨。”容晝打斷她的話。
他眉梢不著痕跡地蹙起了些許,像遠山霧般令人難以琢磨,“是本王的錯。”
“啊?”雲梨詫異地抬起眼眸。
容晝雙臂攬著她的腰,低首輕抵著她的額頭,“是本王之前過於無理取鬧,才會讓你這般束手束腳。”
他之前分明已然說服自己要給阿梨充分的自由空間,畢竟她前世總想逃離,也只是因為厭惡被束縛的感覺。
可自從阿梨承諾不會離開後……
他又逐漸放肆了。
是他仗著阿梨對他的寵愛有恃無恐,不該這樣才對,他不能這樣。
容晝薄唇緊抿,他長睫垂落,兩人距離極近,甚至能清晰地察覺到彼此的呼吸,溫熱的氣息縈繞在鼻息間。
“阿梨想做什麼去做便是。”
容晝聲線沉澈,“繡香囊也好,開醫館也罷,或是想去找那什麼郡主也都隨你,本王再也不會隨意干涉了。”
“阿晝……”雲梨唇瓣輕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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