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位小皇帝依賴並寵愛皇叔倒的確是出了名的,可如今在此種場合公然被懟,寧伯毅到底有些下不來臺面……
況且最近滿城風言風語。
都在說他們武安侯府的嫡女寧馨兒、大虞的長寧郡主不知檢點,春日宴的琴技比試輸給王妃本是小事,卻不曾想這位郡主竟還巴巴地拿著和離書去挑事……
人家王爺王妃本恩愛得很。
她一個毫無干係的人非去插一腳,被王妃惱得罰她在府外跪兩個時辰!
而今容煜這番話一經問出……
讓寧馨兒的心都驀地向下一沉,她連忙起來福身,“皇上恕罪,家父只是在疆場上呆慣了性情直爽,他並無此意。”
雲梨一邊品嚐著櫻桃肉,一邊小聲嘟囔著,“說得跟誰沒去過疆場似的……”
容晝斂眸低低地笑了聲。
寧馨兒彎唇,“今日是端陽宮宴,不如便讓長寧獻舞一支為大家助興,也全當為家父失言賠罪吧。”
她這次特意為端陽宮宴準備了舞。
此前雲梨以琴名動京城,她深知自己比不過,只會讓自己更加出醜,於是便特意換了舞蹈來重建名聲!
容煜不感興趣地撇了撇嘴。
誰要看這個覬覦皇叔的醜八怪扭來扭去啊,要是嬸嬸也跳舞就好了……
衛純熙在旁出聲,“準。”
寧馨兒連忙歡喜地福了身,然後便下去更換舞衣做準備了。
此時的殿中仍舊清歌妙舞。
雲梨對這些看膩了的節目不感興趣,她品嚐著美食,輕舔唇瓣,一粒白軟的糯米不知何時沾在了她的唇角。
容晝側眸望向身側的小王妃。
一道低迷酥啞的嗓音,忽然像羽毛似的撓著她的耳際,“小阿梨。”
“嗯?”雲梨端著一碗湯抬眸,隨後便察覺到唇瓣傳來些許涼意。
眾目睽睽之下,容晝挑起她的下頜,忽地低首湊近王妃覆上她的唇瓣,緋色的薄唇翕動著吮掉那粒小糯米。
雲梨甚至能覺察出男人柔軟的舌尖,在自己的唇角酥酥軟軟的地掃過。
她慌忙將他推開,“你幹嘛……”
雲梨緊張地東張西望看向周圍,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們,看到這一幕只覺得目瞪口呆……
小梨花瞬間臉蛋通紅,“容晝!你不準大庭廣眾之下耍流氓!”
可容晝的眉眼間卻毫無波瀾。
他遺憾地輕嘖一聲,依依不捨地鬆開她的唇,指腹還輕輕撫過她的唇角,“本王好心幫娘娘弄掉唇角的糯米,娘娘怎麼還這般忘恩負義責怪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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