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個屁證啊你剛剛才到御花園,此前種種壓根就不可能看得見。
寧馨兒哽住,“王妃你……”
在場的女眷忙回憶起方才的站位,然後便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郡主剛剛的確與太后在一起。”
“是啊,而且離我們很遠呢,確實不屬於王妃能碰到的範圍……”
“郡主是何時跑到湖邊的?”
寧馨兒眸底閃過一抹慌亂的神色,她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裙角。
太后身份何等尊貴……
剛才的確並未與女眷們站在一處,而是在稍遠的高臺之上,她身為衛純熙義女的確始終跟她形影不離。
“母后……”寧馨兒抬眸望她。
衛純熙眸色微凝,她自然知曉方才郡主就在自己身邊,卻沒注意她何時溜到湖邊去了,倒也能猜個大概。
她甩袖道,“行了,王妃的一面之辭不能聽信!馨兒自己腳滑也怪不著王妃,如今人救上了沒事便好。”
“母后!”寧馨兒不甘道,“真的不是馨兒腳滑,馨兒只是想來湖邊賞焰火而已,結果沒想到王妃卻……”
“閉嘴。”衛純熙低聲一喝。
她將聲音壓得極低在寧馨兒耳邊警告,“你還嫌今日不夠丟人嗎?”
寧馨兒委屈地輕咬著唇瓣。
她憤憤不平地抬眸看向雲梨,本想瞪她一眼,卻恰好對上她得意的眼神。
此時的雲梨還哪有泫然欲泣的模樣,那精緻的鳳眸裡瀲灩著驕傲的光,她微抬俏顏睥睨般的看著寧馨兒。
彷彿在說——
就是本王妃將你踹下湖的能怎樣?
可寧馨兒偏偏拿她沒轍,雲梨身旁有攝政王和雲家相護,而太后為了少些麻煩,根本就不願為她做主……
“讓各位看笑話了。”衛純熙沉著臉,“如今宴會結束,焰火也賞過了,各位王公大臣們若無事便散了吧。”
眾人紛紛福身作揖應是。
大家窸窣地離開皇宮,寧馨兒裹著披肩也溼漉漉的起身,她本想再在太后面前裝裝委屈,“母后……”
可衛純熙只不悅地睨她一眼。
她冷聲道,“哀家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自己在宮裡禁閉半月好好反思,何時將琴和舞練明白了再出來見人吧!”
聞言,寧馨兒驚詫地抬起頭。
但衛純熙再未理會她,轉身便命身側的侍從們擺駕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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