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殿外跪著烏泱泱一片。
殿門被緊閉著,時有御醫進出,彷彿是往太醫院的方向趕去配藥的。
還有些御醫站在殿外商討會診。
“王妃娘娘請便,奴婢先行告退。”婢女說罷後便欠身離開去那邊跪了。
雲梨微抬俏顏看向皇極殿。
此處氛圍沉凝,不似方才花園中有人匆忙有人議論,此情此景之下,好像連呼吸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商議著救治之法的御醫頻頻搖頭。
“老臣實在無法啊……”
“陛下這自幼的心疾本就是不治之症,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天降祥瑞了。”
“可若是拿不出解決辦法,太后和攝政王殿下會定罪殺頭的!”
御醫們焦灼地來回跺著步子。
就在他們焦頭爛額之時,一道清亮的嗓音忽然響起,“能否讓我進去試試?”
御醫們詫異地抬起眼眸。
便見一抹嬌俏身影出現在殿前,婀娜翩躚,硃紅羅裙,精巧華貴的髮髻上簪著雪白的梨花,銀流蘇墜耳輕搖。
“王妃娘娘?”
御醫們作揖道,“參見王妃娘娘。”
雲梨輕抿著唇瓣望向殿內,她此時顧不上古時這些繁瑣的禮節,“陛下情況如何?本王妃興許可以試試。”
“您?”御醫明顯有些驚愕。
但驚愕過後又想起王妃的奇聞妙事,聽聞她自幼在北疆隨軍時,的確是喜愛研究中草藥,還常拿軍中將士做試驗品。
雖說懂是懂的……
可也不過只是三腳貓的功夫。
但他們身為御醫如何敢攔攝政王妃,只能恭敬道,“娘娘請。”
於是雲梨便隨御醫入了殿。
皇極殿內的氣氛更加冷肅,衛純熙坐在容煜床榻邊,憐惜地撫著他的臉蛋,“煜兒……”
容煜和衛純熙的貼身婢女都跪在旁邊,侍候在側的御醫更不敢吭聲。
衛純熙稍惱,“想到辦法沒有!”
“太后娘娘息怒。”御醫忙跪,“陛下此乃先天心疾,非神丹妙藥而不能解,老臣只能暫且開些方子緩解急症,但若是要將這心疾徹底根治……”
“廢物!”衛純熙驀地低吼出聲,“若今日想不出辦法,統統都給哀家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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