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容煜乖軟地點著頭。
雲梨隨即起身,再取筆墨來寫了藥方,方才配的是急救時用的藥,而這劑藥方是平時讓容煜服下的。
她還特意囑咐道,“將此藥煉成藥丸餵給陛下吃,一日三次膳後服用。”
藥丸便沒有湯藥那樣的苦了。
張太醫伸手接過,再次被她擬的藥方所驚豔,看向王妃娘娘的目光中盡是欽佩,也感念於陛下終有一線生機!
……
夏末時節,蟬鳴漸弱。
西域進貢了新鮮成熟的葡萄,由宮中分到各處,容晝命人將葡萄盛在冰鑑中,送了許多回攝政王府。
府院紅牆旁的八角涼亭內。
容晝一襲玄色蟒袍,寬袖上織著金色錦雲,而這般穿著華貴且氣場傲然的男人,此時正手裡捏著一枚葡萄……
雲梨嬌俏地歪著腦袋欣賞。
她家夫君的手骨生得極為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更白皙得像是玉竹一般,無論做什麼都賞心悅目。
“張嘴。”容晝語調淡緩。
他慢條斯理地將葡萄皮給剝掉,然後便遞到雲梨嘴邊,小梨花嗷嗚一口咬住晶瑩的葡萄肉,搖頭晃腦道,“好甜!”
容晝斂眸瞥了眼自己的指尖。
上面沾著些許剝葡萄時的紫色汁水,而他的指尖又是被阿梨碰過的……
男人眸底隱隱浮動起一抹暗芒。
他忽然抬起手來,緋唇輕啟含住了自己的指尖,輕輕吮掉上面的葡萄汁水,好似與雲梨間接接了吻一樣。
雲梨歪頭,“葡萄汁比果肉更甜嗎?”
容晝眸底那抹暗色瞬間斂起,他聲線低迷地輕笑了聲,“阿梨最甜。”
雲梨心想別人家的夫君最多嘴上抹蜜,她家這位卻是抹了葡萄汁……
看來是很甜了,夸人都誇得這麼甜。
容晝用帕子擦拭了下指尖,然後繼續幫他的小王妃剝起葡萄來。
“那我也要給阿晝剝!”雲梨當然不捨得夫君單方面服務,便也捏起一顆葡萄。
只是姑娘家的指甲稍長些。
雲梨雖然沒做繁複華麗的蔻丹甲,但粉嫩圓潤的指甲仍是精心呵護的,一顆葡萄剝完後果肉坑坑窪窪……
她唇瓣輕撇,“有點醜。”
於是便直接丟進了自己的嘴裡,再繼續嘗試剝,但每一顆都醜,於是每一顆醜葡萄都進了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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