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溫南瘮得慌。
容晝緊盯了他好半晌,聲線極低威壓極強地道,“給本王自己滾出去領罰!”
“是!”溫南連忙應聲。
然後便極識時務地、屁滾尿流地離開了這裡,溫北也拱手後離開。
容晝周身的冷意這才收斂些許。
雲梨被他寬大的蟒袖罩在身後,原本瑟瑟發抖地小王妃,倏然軟萌乖巧地探出一顆小腦袋,看著籠子裡的鷹。
容晝偏眸望著他家小阿梨,“別怕,它在籠子裡出不來,不會傷害你。”
“嗯。”雲梨輕輕點頭。
她抿著唇瓣從容晝的身後走出來,抬眸看著籠子裡的鷹。
這隻鷹的脾氣現在極為暴躁!
它在窄小的籠子裡四處亂撞,鷹唳聲像魔音般盤旋在耳畔。
“桀桀桀——”
“桀桀桀——”
兇猛的鷹不斷地撞著鐵籠,許是嗅到什麼熟悉的味道,它倏然調轉鷹頭看向雲梨,然後直直地朝她衝來。
雲梨下意識往容晝身後一躲。
但鐵籠限制了鷹的行動,將它卡在裡面沒有逃脫的餘地,“唳——”
雲梨緊緊地攥著容晝的衣袖。
男人也察覺到她的緊張和恐懼,溫熱的大掌覆在她的手背上,“阿梨,拿起劍來。”
雲梨轉眸望向她的攝政王。
容晝腰間佩劍,劍鞘上是祥雲龍騰,龍是比鷹更兇猛尊貴的物種。
“我的劍借給小阿梨用。”
他嗓音低沉地在她耳畔耐心輕哄,“殺了它,親手報仇。”
殺了它……
親手報仇。
這是在雲梨腦海裡徘徊了兩世的鷹,更準確地來說是三世,即便第一世只有臨死前的印象,卻偏偏是最深刻的印象!
叼啄肌膚和眼睛的仇恨不共戴天……
就是這隻鷹,前世害她死無全屍,還給她留下了最深刻的恐懼回憶!
殺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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