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整個人狀態都瘋魔了,“你是在攀扯我,我沒做過這些事,你是對劉家的事懷恨在心所以才隨意攀扯我!”
“你有沒有做過這些事情,攝政王殿下和王妃娘娘自心知肚明。”
寧伯毅緊緊地攥起雙拳,意識到這件事似乎已經回天乏術了,人證物證俱在,事實清晰板上釘釘……
“爹!你救我!爹!你救救女兒!”寧馨兒滿臉淚痕地哭求著寧伯毅。
寧伯毅面色凝重,“馨兒,你竟然做出這些事情……真是太令為父失望了!”
“武安侯覺得自己就清清白白嗎?”玉瑤微微抬頭,“陛下,武安侯在府內私練重兵,這些年來一直夥同太后想要造反,寧家軍的人都知道此事,您可以去……呃!”
然而玉瑤的話未說完。
鮮血便驀然從她的脖頸中濺了出來,喉被割破,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玉瑤!”雲梨眼瞳微變。
順著滴血的劍尖望去,便見武安侯驀然奪了剛才押送玉瑤進來的禁衛軍的佩劍,狠辣果決地抹斷了她的脖子。
玉瑤唇瓣微張,眼睛瞪得極大。
鮮血一股股地從嘴巴和脖頸湧了出來,然後便忽地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雲梨只覺得眼前驀然一黑,溫熱的大掌拂上她的眼睛,容晝低迷的嗓音在她耳畔繾綣,“阿梨乖,髒,我們不看。”
他隨即冷眸看向旁邊的溫南。
溫南拱手會意,立即命人將玉瑤的屍體給帶了下去。
容晝將雲梨緊緊護在懷裡,“武安侯府嫡女寧馨兒,心有不軌,屢次謀殺攝政王妃,立即押入大牢,三日後……本王親自行刑,於午門,五馬分屍問斬!”
寧馨兒崩潰地癱坐在地上。
五馬分屍……
問斬!
她嫉恨地抬眸看向雲梨,“雲攬月!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殺你了——!”
寧馨兒說著便朝雲梨衝了過去。
容晝當即旋身將她護在懷裡,抽劍便刺進寧馨兒的肩頭。
“呃——”
痛感驀地襲來,鮮血驟然湧出。
寧馨兒往後踉蹌了一步跌下,伸手緊捂著肩膀的傷口,神情已經變得瘋瘋癲癲。
“寧馨兒。”容晝嗓音極冷極沉,“若不是一劍要了你的命死得太過輕鬆,本王就該當著所有人的面,現在就殺了你!”
寧馨兒緊咬著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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