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溫南立即趕到。
他原本守在懿安宮外,聽到宮內發出的打鬥聲,他毫不猶豫領兵衝了進來,與容晝一起加入了這場混戰。
而牢獄那邊亦是激烈廝殺。
大多兵力都被調到容晝的身邊,因而牢獄處看守不足,寧伯毅持劍很快便殺出一條血路,帶著人衝進懿安宮。
“太后娘娘!”
寧伯毅握緊劍柄衝進前鋒,“微臣護駕來遲,請太后娘娘恕罪!”
“無礙。”衛純熙眼神里野心勃勃。
她站在殿中靠後的位置,身前有數名士兵相護,“武安侯,殺了他!哀家必定許你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位!”
“是!”寧伯毅拱手。
他神情裡閃過陰狠與堅毅,揮劍便朝被圍在中央的容晝刺了過去!
“王爺!”溫南提醒。
容晝自是早就注意到危險來臨,他抬腳踹開眼前攔截之人,甩劍抵在寧伯毅的堅韌上,兵器摩擦之間劍影刀光。
寧伯毅冷笑,“攝政王,投降吧!你最為心腹的兵力現在想必已經被溫北帶去京郊搜救公主,而云大將軍和雲小將軍,也必然已經在前往淮南的路上,此番不僅不能來相助你,恐怕還會有去無回!你若現在投降,本侯能給你尋個輕鬆些的死法!”
“你在做夢。”容晝薄唇冷啟。
他驀一用力將寧伯毅的劍給頂開,又有無數人持劍朝他刺了過來。
衛純熙看著這焦灼不下的情形,“容晝!你可知你那王妃現在如何!”
聞言,容晝身體驀地一僵。
他轉眸看向衛純熙,便見她得意地揚起唇瓣,“你以為,你在此處與我們刀劍相向,雲攬月自己在王府就安全嗎?”
“衛純熙,你敢動她!”容晝嗓音冷沉,幽冷間夾著幾分警示。
衛純熙挑了挑眉,“聽說,王妃得知公主被擄的訊息後,急得動了胎氣差點暈過去,若是此時,哀家再命人給她送一份她父親和長兄死在路上的訊息,她會如何?”
“衛純熙。”容晝狹長的眼眸微瞇,“你若敢動阿梨和雲家任意一人,本王必定要你跟他們一同陪葬!”
“那攝政王殿下倒是試一試。”
衛純熙刺激他道,“忘記告訴你,哀家已經命人帶兵殺去將軍府和王府了,不知道攝政王回去後還能不能見到你那小王妃?又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那個命回去!”
容晝眸光一閃。
他最是牽掛雲梨的安危,衛純熙以此要挾,讓他的心臟驀地緊縮了一下。
寧伯毅也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
就在這時,看準容晝的軟肋,寧伯毅再次出劍朝容晝刺了過去!
容晝的反應向來敏銳,他正欲閃躲,餘光卻瞥見一抹疾馳而來的黑色身影,於是他眉尾輕挑起些許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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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痛穿刺的烈強來傳然突部背,蹌踉個一後向地然愕毅伯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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