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們起身去換衣衫,下人們開始佈置馬場。
玉瑤起了身,風情款款的來到了女眷這處,朝眾人行了一禮:“奴家玉瑤見過各位小姐。”
眾女看了她一眼,都沒同她說話,只當她不存在一般,依舊談笑。
玉瑤看了楚煙一眼,自己起了身:“奴家自知身份卑賤,就不叨擾各位姑娘了。”
說完這話,她又欠了欠身,來到距離眾人三步外,獨自坐著。
楚煙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同眾人攀談。
過了一會兒,男子們便換好了衣衫,騎著馬走了過來,少女們頓時興奮起來:“胤哥哥好英氣!”
“譚公子也好英武!”
“二皇子也很好看!”
“我剛剛就想說了,陳世子也好看!”
許是聽到了眾女的讚美聲,被誇讚的幾人齊齊朝她們看了過來。
確切的說,是朝楚煙看了過來。
楚煙對此還是有經驗的,反正他們在一處,她只需要露個笑就行,誰能知道,她是朝哪個,或者哪些笑的?
果不其然,她一笑,陳呁、李胤、李澤和譚恆都朝她揚起一個微笑來。
但李胤的笑很快就落了下去,他看了李澤,又看了看譚恆,又看了看陳呁,頓時就黑了臉。
再看楚煙含笑朝這邊看著的模樣,臉色就更黑了。
陳呁看了眼李胤,然後朝李澤和譚恆看去,微微挑了眉,然後朗聲朝看臺上的楚煙道:“煙兒妹妹,若是我拔得頭籌,你贈我一個物件可好?”
眾人聞言齊齊朝楚煙看去。
看著陳呁眉眼含笑的模樣,楚煙的眸色有些冷。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同她要東西,她若不給便是駁了他的顏面,可她若是給了,便是眾目睽睽之下,同陳呁不清不楚。
他這般做,完全就是將她架在了火上,難怪李胤會說陳呁是個極其陰險之人。
楚煙拔下頭上的步搖,笑著道:“諸位公子若是不嫌棄,誰拔的頭籌,這步搖就當是第一球的彩頭了,陳哥哥若想要,可要努力了。”
陳呁聽得這話,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笑意更甚。
如此機敏的她,讓他更加心儀了。
他當即朗聲道:“好!”
李胤看了看楚煙手中的步搖,牙關緊咬。
他看向譚恆道:“譚大哥也要步搖?”
譚恆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只是想進頭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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