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看了他一眼,也沒戳穿,就算當成宵小之徒,可後面總是看清的了。
她轉眸看向李胤道:“你也是!故意挨父王一拳,你這是要做什麼?嫌自己身子太好了?還是說,要栽贓陷害父王麼?”
“就是!”
平陽王冷哼一聲,瞪了李胤一眼道:“茶裡茶氣,是何居心?”
李胤聞言皺了眉:“茶什麼氣?”
平陽王給了他一個看白痴的眼神,將臉撇到一邊,懶得理他。
楚煙看向平陽王道:“這般晚了,父王回去歇著吧,我與他說兩句話,便讓他回去了。”
平陽王皺了皺眉,冷著臉:“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楚煙嘟了嘟嘴,開始撒嬌:“父王……”
平陽王輕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看向李胤道:“臭小子,管好你的爪子,不然本王遲早剁了它,跟豬蹄滷了一起吃!”
李胤聞言手指頓時一蜷,委屈巴巴的朝楚煙看了過去:“煙兒,我又做錯了什麼,讓岳父大人生氣了是麼?所以他才會這般恐嚇我?”
平陽王聞言頓時氣結:“你!……”
“父王……”
聽得楚煙的聲音,平陽王瞪了李胤一眼,恨恨的甩了衣袖,推門而去。
他一走,李胤便立刻挪到了楚煙身邊,牽了她的手,輕咳了兩聲:“那個……咱父王,好似與我想的不大一樣?”
楚煙點了點頭,笑著道:“沒聽父王說麼?你玩的,都是他玩剩下的。他裝柔弱裝無辜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他那般一個鐵血男兒,裝起柔弱無辜來,威力可比你大多了!”
李胤聞言輕嘖了一聲:“父王也是個豁得出去的真男子。”
楚煙頓時覺得好笑:“怎麼?你還與父王惺惺相惜不成?”
李胤連忙搖了搖頭:“換做旁人,我或許會與他相見恨晚、惺惺相惜,但這人是父王,那定是不成的。”
楚煙看了他一眼,含笑道:“那也未必,等母妃在了,你們倆定合得來。”
聽到平陽王妃,李胤有些心虛的看了她一眼,握了握她的手道:“我今兒個來,其實還有件事要同你說。”
“正好,我也有事兒要同你說。”
楚煙看著他道:“之前我不是同你說過重明鳥的事兒麼?昨兒個父王告訴我,那是崇明帝……”
“這事兒,岳母大人已經告知過我了。”
李胤看著她道:“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關於陳呁。”
楚煙皺了皺眉:“陳呁怎麼了?”
李胤聞言輕哼了一聲,酸溜溜的道:“你不應該說,陳呁的事兒,與你何干麼?”
楚煙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若是無關緊要之事,你連提都不會提,既然是重要的事兒,又何必在這拈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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