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轉眸掃了一眼站著的平陽王、平陽王妃和李胤,冷哼一聲道:“走了!”
“嗯嗯嗯,走了走了。”
平陽王立刻抬腳跟了上去,開口道:煙兒這一路辛苦了,聽聞你都沒吃多少東西,父王心頭很是擔憂啊!”
楚菸頭也未回,抬腳朝馬車走去:“是麼?擔憂到打牌,連我來了都不知曉?”
平陽王聞言頓時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平陽王妃,見她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眼眸一轉,看向李胤,輕哼道:“你說句話!”
“啊?”
李胤愣了愣,輕咳一聲開口道:“煙兒……”
“滾!”
“好嘞!”
看著李胤很自覺地站到了後面,平陽王輕嗤了一聲:“出息!”
“嗯?”平陽王妃一個眼神掃了過來:“你很有出息?”
平陽王聞言頓時一噎,訕訕的開口道:“本王也滾。”
李胤與平陽王,眼巴巴的看著平陽王妃與楚煙上了馬車,而後這才互相看了一眼,灰溜溜的翻身上馬。
正要啟程,馬車的車簾忽然被一隻纖纖玉手掀開,楚煙探出頭來,看向最前面的楚平道:“平哥哥。”
楚平身子一僵,有些艱難的回過身來,看著她道:“郡主……有何吩咐?”
楚煙朝他露出一個笑容來,語聲溫柔:“剛剛我瞧見平哥哥瞧著也很是認真投入呢,好看麼?”
楚平聞言喉結滾動,憋了半響開口道:“我知錯了,能否只罰半月月例?”
楚煙笑容不減,溫柔的道:“不能呢。”
楚平聞言一噎,啞聲開口道:“好!”
楚煙滿意的放下車簾,重新在馬車上坐好。
一行人終於啟程,騎在馬背上的李胤,湊到平陽王身邊,低聲道:“岳父……”
“誰是你岳父?!”
平陽王惱道:“不是為了你臭小子,本王會這麼慘?!”
“岳父息怒!”
李胤低聲道:“若是缺了銀子,小婿這邊還有一些。”
平陽王聞言抬眸看他,李胤認真的點了點頭。
平陽王輕咳了一聲:“賢婿,剛剛喚本王所為何事?”
李胤微微一笑,低聲道:“小婿就是想知道,煙兒為何會生那般大的氣?平陽王府的規矩又是什麼?為何,大舅子看了一會兒牌,便被罰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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